聞言,馬靳鑲瞳孔驟然一縮,額角青筋跳動。
他突然意識到,王長峰帶著藺芳華和這麼多武盟強者來西疆,最大的目標應該是雲家。
就憑他和他手下的那些勢力,還真不配武盟這麼大動乾戈。
沉默片刻之後,馬靳鑲突然神色輕鬆的笑了起來。
“王長峰,我承認你很厲害,連雲家是我的靠山都能猜到。”
“但那又如何?”
“你就是廢掉我馬家的勢力,雲家還能扶植起第二個,第三個馬家。”
“雲家洞天就在西疆,在這片土地上經營了千餘年,勢力底蘊無比深厚。”
“除非你們這些人敢直接去滅掉雲家!”
“但你們敢嗎?”
說完,馬靳鑲的臉上滿是囂張之色。
隻要雲家不倒,他馬靳鑲就永遠是西疆的王!
馬靳鑲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他也真不怕王長峰這幫人去滅了雲家,因為馬靳鑲覺得不可能。
首先,雲家的硬實力幾乎可以硬撼武盟,大宗師有雲玄衣,宗師級強者有雲江鶴、雲江鷺和雲?,先天強者一大堆。
除非戰神葉擎天親自出手,才有可能覆滅雲家。
問題是葉擎天不是武盟的戰神,而是華國的戰神。
要是滅掉了雲家,華國的武道實力必遭重創,其他三個秘境勢力也不會袖手旁觀。
其次,一旦雲家被滅,就會引起連鎖反應,引起整個華國武道界的大規模動蕩。
國內武道格局的劇烈動蕩,甚至可能引發境外勢力趁虛而入。
這代價太大了,武盟承受不起。
馬靳鑲背著手,繼續說道:“我雖然和雲家關係莫逆,但我對武盟也是忠心耿耿。”
“有我在,至少能維持西疆穩定,表麵上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如果我不在了,武盟換個人過來,想在西疆維護武盟的權力體係,維持穩定,打開局麵,還得背靠雲家這棵參天大樹。”
“但那個人再被雲家控製,可就不一定會像我這麼聽武盟的話了!”
“如果王副盟主今天可以網開一麵,我一定會不會少了您的好處。”
“各位武盟同僚也會收到我奉上的一份厚禮。”
“王副盟主,你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
他說的是提議,其實是赤裸裸的威脅與利誘交織的籌碼。
王長峰聽完馬靳鑲的話,臉上的冷笑更濃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著馬靳鑲,仿佛要看穿他的內心。
片刻後,他才開口說道:“馬靳鑲,你可真是好算計啊。”
“你覺得靠著雲家這棵大樹,就可以為所欲為,在西疆橫行霸道。”
“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背靠的那株大樹的命脈,已經掌控在我手裡了呢?”
馬靳鑲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鎮定,他故作輕鬆地說道:“王副盟主,我可不是嚇大的。”
“你想掌控雲家?簡直是個笑話!”
“要是你這能讓雲家對你俯首聽命,我給你當狗都行!”
王長峰眸光微閃,嘴角掛著一縷不屑的笑:“給我當狗?你還不配!”
“不過你說我掌控雲家是個笑話?”
“那我希望你待會還能笑的出來!”
說罷,他側過身,抬起雙手,輕拍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