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州,胡人曾經聚集的地方,此時人煙荒蕪。
可是,就是這個地方如同有神奇的魔力一般,原本離開此地的胡人以各種理由或者直接逃離漢人聚集的州府,四麵八方的朝這裡聚集。
剛剛在五姓七望聚集地被殺的七零八落的胡人和一部分五姓七望被裹挾而來的族人也被帶到這裡,幾天時間這裡逐漸聚集起來上萬的人馬。
在聚集地中心位置,葉文箏曾經眼中純正銳意的少年而今金刀立馬的跨坐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上,此馬渾身漆黑,骨骼碩大,打著響嚏在這裡轉起圈來,湧過來的胡人自覺的在少年附近安靜的安營紮寨。
人數越來越多,當人數超過兩萬的時候,少年如同頭狼一樣,用銳利的眼神掃過站在他對麵的胡人頭領模樣的人,轉著圈的黑馬一時間煩躁起來,前身高高站起,少年緊緊夾住馬腹隨著馬立了起來,一聲長長的“籲~~”將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少年的身上。
胡人們一批批的行著胸禮,單膝跪下,嘴裡高喊著:“長生天賜福!“
黑馬被馴服般安靜下來,少年卻揮動馬鞭朝天一指,大喊出聲:“卑賤的漢人,竟然要將無敵的草原勇士訓練者綿羊,還要將這些綿羊進行閹割,讓他們討不到婆娘,你們願意變成綿羊嗎?“
“不願意!“
“不願意!“
………
回答他的事近兩萬胡人的怒吼!
少年等眾人稍微安靜下來又說道:“草原的勇士不會使用農具,從生下來開始,我們的農具隻有手中的刀和胯下的馬,我們可以騎著我們的駿馬,揮舞著手裡的彎刀,像殺雞宰羊一樣收割漢人莊稼,那樣!我們就有吃不完的糧食,享受不儘的女人。漢人莊稼就在不遠的城裡,你們願不願意隨我去收莊稼,像我們的匈奴族、鮮卑族、羯族、氐族、羌族先輩一樣,可以隨時取用漢家的糧食、布匹,可以肆意在漢家城池內享儘榮華富貴?”
“願意!“
“願意!“
………
少年高喊到:“我以祖先之名,在此立誓,必定帶你們殺進長安,讓漢家的鵪鶉們在我們的彎刀下哭泣,讓漢人的女子在我們的胯下歡樂!勇士們!跟緊我,殺過去!”
“殺!“
“殺!“
………
兩萬胡人各個騎上自己的戰馬,沒有戰馬的揮動手中的彎刀瘋了一樣的跟隨著少年朝最近的城池攻殺過去。
對於營州原本的胡人領地而言,彙聚過來的人馬隨著少年出征,一路上小溪彙入大河一般的人流就沒有斷過,當他們來到最靠近此地的漢人外遷的小型城鎮的時候,總人馬已然快要突破,頓時氣勢如虹的戰爭洪流平推過去的時候,漢人的小型城鎮被衝刷殆儘,幾乎什麼也沒有剩下。
當少年的大軍出現在漢家的大型城鎮的時候,被他們驅趕的幾萬漢人無奈的朝著城鎮衝去,背後胡人彎刀會收割每一個動作不夠迅速的漢人,無論男女、不論老幼!統統被殺後被胡人收集起來,等會他們將被作為填埋護城河的石塊,這是他們最後的用處。
城牆上看見密密麻麻衝過來的胡人和漢人,守城的將是有點來不及反應,剛想下令關閉城門,可是湧進來的漢人如何能肯,一時間混亂開始了,一座被圍困的城池內哭喊聲不絕,試圖逃出城市的人像野獸一樣被射殺、被砍殺、被馬蹄踐踏,一時間死傷無算。
少年堅定的揮動馬鞭,發出怒吼:“殺!一個不留!”
一座邊境城市,短時間被攻破,殺人者血汙滿身,被殺者各有各的死法,一時間,就像鬼門大開一般,地獄場景躍然眼前。
少年越來越陰騭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不斷揮舞的馬鞭發出啪啪的聲音。隻聽得他陰惻惻的說道:“氣運,殺完這些人,截取人族氣運,我必將回來!”
之後,少年的目標就這樣筆直的朝著長安殺過去了,由於殺戮太多最終被唐軍得到消息,一隊隊紅翎急使朝著沿線城市示警而去,最終朝著長安打馬飛奔而去。
此時站在長安城牆上的葉文箏麻了,安祿山這才多大,原則上應該還沒有出生吧,之前見到安祿山的父親沒有動手處理,這次殺過來的到底是安祿山,還是安祿山的父輩。提前這麼多,對於現在的大唐應該沒有問題吧。在這洪荒世界,還真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鴻鈞看來是出手了。
就靜待女帝的應對吧!
這邊女帝的應對還沒有看到,五姓七望那些躲在老鼠洞裡的老鼠就跳出來了,他們有的參加進去反叛軍的部隊,雖然被當作炮灰使用的大部分,但是也沒有絕了他們的投效意願,自帶乾糧的漢奸,多不勝數!
要麼以族人為骨乾,發掘被他們辛苦藏起來的物資、軍械,立馬組成新的一路路叛軍,朝著大唐境內的各個城、鎮發出無差彆的攻擊和殺戮。其殘忍程度一點也不比胡人軍隊差,由於對於內情的熟悉,造成的危害更勝於胡人部隊。一時間,山河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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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長安城外,一個酒鬼難得沒有喝酒,卻是抱著酒壇,抽出寶劍出現在官道上。
城外已經有小股叛軍出現,麵對酒鬼二話不說掄起彎刀就砍殺過來,未見酒鬼有什麼動作,衝過來的敵人就直接跪倒,死在衝鋒的路上。然後一步一步走過去,偶爾會有劍光閃過,酒鬼一邊走一邊吟唱著:“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小股叛軍全滅,酒鬼拍碎泥封猛灌一口,上身濕了一大片。
之後就席地而坐,等待新的叛軍出現。起身後就是長安,從長安出現一個個武夫,隨時準備與小股叛軍決一死戰,這是大戰即將來臨的前兆,每個人都特彆的緊張。
當煙塵出現在他們的眼前的時候,武夫呢有序退入長安城,至於來的是叛軍還是勤王大軍,他們這些小兵可沒有分辨能力。
當大軍來到酒鬼不遠處的時候,酒鬼站起來,拔出劍仰頭喝了一口酒,大喝道:“來將何人?”
對麵的將領看了一下酒鬼二話不說催動戰馬,揮動大刀砍殺過來,其後士兵用槍捶打地麵高喊殺聲不絕。李白一個後退避開砍殺,揮動一劍與戰馬錯身而過,一顆人頭衝天而起,一個馬頭墜落地麵。李白墩地一彈衝動半空,青蓮劍一斬,一條不見起始,不見結束的細線垂直官道兩邊延伸,對著叛軍喝到:“過線則死!”
叛軍隊伍裡一片嘩然,看著懸停半空的李白尊若神明,朝前者紛紛勒緊韁繩,人馬具立,然後乖乖的停在畫線以外。李白又道:“安祿山何在?”
叛軍隊伍撥雲一般讓出一個少年,她在原本時候還需要幾年才出生,此刻卻硬生生的站在隊伍前麵,看向李白不屑的道:“看來你就是三清此時代的落子?李白是吧?太白?看來吾那童子也叛變了?!”
李白沒有回話,持劍就刺了過去,頓時劍影如荷花盛開,轉瞬就殺到少年麵前。少年看著攻來的劍華,揮動馬鞭,啪一聲就將攻擊化解,對著李白就喝到:放肆!“”
叛軍由於止在線外,後麵蜂擁而至的人流將畫線前麵的陣型擁擠的猶如沙灘上的潮水,不知哪一刻漲潮,海水就齊齊的衝過去了。少年第一次拔出腰間彎刀,對著李白就是一斬,然後率先走過畫線,其後人群不敢落後半步,紛紛緊隨而去。
李白將酒壇抵向彎刀,雙手握劍擋在身前,化解了彎刀的攻擊,但是他自己還是被擊飛朝天空飛出去很遠。
此時,長安城皇宮內女帝看向大殿的文武,這一次她既沒有出聲阻止鬨哄哄的朝堂紛爭,也沒有看向狄仁傑,而是看向手裡的一麵鏡子,將城外的一切看的無比真切,當李白被擊退的時候,她動了!她站起來,鳳目掃過全場,就像老舊的收音機被旋住調音旋鈕,大殿逐漸被消音。女帝直接點將道:“劉仁軌,婁師德!隨朕破了長安城外的叛軍,朕在!大周在!出宮!”
武將行列兩員虎將躬身出列,喝道:“遵陛下令!“
文臣內許多與五姓七望首尾相連的臣子們表麵低頭恭敬的站著,每個人的眼中卻閃著怨毒,為首的一位老臣被女帝恩寵可以在大殿上坐而論道,此番沒有此前垂垂老矣的病態,一身精光內斂,就算有病,也有病虎模樣,他沒有站起來,而是端坐呼喝道:“老臣懇請陛下下罪己詔,已救大周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