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流蘇掛滿了莊園的房間,花紋繁複的地毯上,女人裸露著布滿鞭痕的脊背,咬緊了自己的雙唇。
“動起來!”
皮鞭抽打在脊背上,女人的痛呼讓身後肥頭大耳的侯爵明顯興奮了不少。
昏暗的燈光下,他一手攥著皮鞭,一手端著猩紅的酒液,那滿是油汙的肥胖手指伸進了酒杯裡,將油花兒在酒液上層暈染。
“大人,您還需要一些香煎小羊排嗎?”
侍從低垂著自己的頭,托舉著手裡的托盤。
侯爵大人即將親臨戰場的最中央和凶狠的敵人談判,在此之前,他需要足夠肆意的放縱,來讓自己毫無壓力的去。可是不論再怎麼衝鋒,往日裡迅捷無比的他,卻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把這歸咎於女仆不夠專心,於是更加奮力揮舞起了手中的皮鞭。
刺耳的痛呼在房間中響徹,道道鞭痕之下血跡顯現。那刺鼻的血腥味兒已經完全遮住了侯爵腥臭的體味兒,這才讓他終於一個哆嗦,癱在了沙發上。
羊絨的墊子沾滿了汙漬,酒液更是灑了一半。
可他毫不在乎,隻是抬腳踢了一腳麵前的女人,揚起了自己的皮鞭,指向了一旁的女仆。
兩人快步走來,跪在他的身前替他擦洗。
那滿是肥油的臉被溫潤的毛巾擦拭,他愜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呢喃,可緊接著眉頭便深深皺了起來,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他堂堂帝國侯爵,竟然會被一眾低階的貴族給算計了。
就是因為帝國充斥了太多這樣的烏合之眾,才讓隊伍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如果他們都能有為了帝國奉獻一切的決心,那麼帝國又怎會是如今這般現狀。
“廢物!都是廢物!”
他打翻了侍者手中的餐盤,任由那羊排滾落在地毯上。
侍者們連忙跪倒在地,匍匐下了自己的身子。
而那些替他擦拭的女仆,更是狀若篩糠,連尾巴上的毛兒都在顫抖。
侯爵隨手扯過一個女仆,就再次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粗大的手指緊緊攥著她的胳膊,恨不能直接陷進肉裡。
窗邊金色的流蘇跟著夜風輕輕擺動,女仆的慘叫聲通過那厚重的窗簾,能夠傳出去極遠。
莊園中所有人都知道侯爵老爺的心情不好,一時間做事更加認真了。
他的私兵駕駛著靚麗的機甲,在莊園的外圍巡視著。
聽著一聲聲慘叫從房間中傳出,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
“打個賭唄!你說那群貴族老爺們商議出名單需要多久?”
“噓!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問題。有這時間,不如想想咱們到時候,會不會跟著出城,直麵敵人的精銳部隊。”
“切!無所謂!咱們和他們殺得那些垃圾不一樣。他們的機甲傳導速率那麼低,要硬件設施沒有硬件設施,要高超技藝沒有高超技藝。又不是所有武神使,都是真真正正的武神使!”
“這麼說,你是真正的武神使了?”
“那不是廢話嗎?倘若我技術很差,怎麼可能會成為侯爵大人的近衛?”
“隻是,我看那些人型機甲很是靈活,咱們的敵人,並不是好看的花瓶。他們的技藝很純熟!是難得一見的勁敵!”
“不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觀察過了,他們的機甲有一個極大的弊端!”
“什麼弊端?”
一具機甲上下聳了聳身子:“還能有什麼,動不動就換人,持久力不行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