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之中,瀚海掀開了簾子走了進來,她鼓脹的胸口因為彎腰的緣故更是顯得格外吸人眼球,即便是蘇離早已經習慣,可還是會把目光率先投向那裡。
畢竟它們屬實有些超標了。
她抱著終端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神采。
“真的要和談嗎?我是說咱們的進攻,會因為和談而暫停嗎?”
蘇離挑起了眉頭:“什麼毛病?誰說和談就不打仗了!談是談的事情,打仗是打仗的事情。讓夜華去談,你們繼續負責進攻事宜。”
瀚海聞言撓了撓自己的頭,臉上的神情有些訕訕。雖說這個結果明顯讓她鬆了口氣,可一想到他們這麼做的後果,她的臉上就有些掛不住。
“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太好啊?”
蘇離將目光從星圖上挪開,看了瀚海一眼:“對方隻是意向,不是嗎?更何況,曆史本就是勝利者書寫的。我從不在意帝國怎麼形容我,暴戾也好,沒有人權也好,他們哪怕說我三隻眼都行。隻要咱們的隊伍能夠打贏,能夠獲得應有的戰果,戰士們能夠凱旋而歸,活著的可以享受優渥的生活,死了的也能得到大筆的撫恤金,且青史留名!這就夠了!”
“咱們不隻要打,甚至要追著打!”
“追著打?那咱們不談了?”
“他們如果借著談判拖延時間,我們的隊伍耗不起!所有的戰略部署已經開展,慢一步就是給敵人創造機會。更何況,他一個侯爵,能夠決定什麼?他甚至都不能在長老會具有一定的發言權。所謂的談判,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為了給自己謀條活路而已。因為這種人耽誤進度,簡直就是那將士們的生命開玩笑。”
“我知道了!”
瀚海點了點頭,湊到星圖之前,開始認真研究麵前的戰略部署。
關於各個時間節點的聯動,她一直找不準合適的時機。這也讓她充分認識到了不足,看向蘇離的目光,不由充斥著濃濃的好奇。
蘇離學習戰略戰術的情況,她是聽君權講過的。那種脫一層皮一樣的狀態,她單是想想就覺得難熬。畢竟以前自己總攬武裝機娘大隊軍務的時候,也沒有那麼焦頭爛額過。
更何況君權那時候有多慘,是眾多機娘都心中有數兒的。就連機娘都憔悴成了那種模樣,更何況身為人類的蘇離。
可他不僅扛下來了,甚至還將很多老將們教授的東西融會貫通了。
就目前的戰略來看,她可以從中看到很多成名老將的影子。
可要說其中誰的影子最重,那莫過於老張頭兒了。
畢竟他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各種陰招層出不窮。那敵後滲透的全盤計劃,跟他脫不了乾係。
“主人,我們的隊伍,在計劃時間內,真的能推動到預定地點嗎?這些天我觀察過敵人的動態,他們的精銳力量一直都沒有出手。”
“會出手的!當談判開始之後,他們就會按捺不住了。”
蘇離從桌子前站起,伸了一個懶腰。
他周身的骨骼劈啪作響,在經曆過短暫的休息之後,身體便重新變得生龍活虎起來。他淡金色的眸子望向了帳篷之外。精神力絲線在戰場上悄然遊蕩而過,將其上發生的一切儘數收入眼中。
城頭上,那一具具所謂的精銳,機甲明顯比正在作戰的機甲大了一倍有餘。
色恩斯帝國似乎極為癡迷於機甲的衍生改造。
他的精神力剛剛觸及到對方的機甲,就將其從頭到腳看了一個仔細。
單從材質上說,這些所謂的精銳,就比一般機甲強上不少。可如果拿機娘做比較的話,其本身裝甲的強度,可以比肩ss級機娘的外置裝甲。
或許是因為對方是精銳吧!它們的身上加裝了很多讓蘇離覺得意義不明的武器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