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什麼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的想法。
但是當她身後站滿了曙光軍團機娘的時候,她就有了天大的勇氣。
“啪!”
掄圓的巴掌狠狠抽在侯爵的胖臉上,硬是從對方的臉上刮下來了一層油脂。
她嫌棄的摘去了自己的白手套,隨手扔在了地上:“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打下來的疆域!現在是,以後更是!你們踏足了我們的國土,就要按照我們的規矩辦事!”
“真是給你臉了,小嘴兒巴巴的,說起來還沒完了!還你們不是投降。”
“你們不投降,你們舉什麼白旗?”
“你們不歸順,你們談什麼談?”
“給老娘滾回去,咱們可以接著打!還威脅上我了,還精銳都沒有上場!我好怕哦!你讓他們上場啊!上啊!他們要是能在我們的手中撐上半天,我就跟你姓!”
夜華的眼眸橫掃全場,看著幾十名貴族因為她的暴起而臉色發藍,她的胸腔中彆提有多快意了。
黑色發亮的軍靴踩在了侯爵的腦袋上。
不得不說,對方雖然長得難看,可是用來墊腳卻是相當不錯。
天地良心,踩在他的身上,哪怕是厚重的軍靴都能體會到標準的踩屎感。
“一個侯爵,也敢來大放厥詞?我看你們,是真的搞不清楚狀況!如果你們也不想走,也可以留下給蟲族們當晚餐。放心,它們不會覺得你們身上油脂多,你們也不用擔心它們吃了你們會三高。”
一隻隻蟲族窸窸窣窣從一側爬過,那色彩斑斕的花紋讓人下意識就縮一縮身子,更不用說那色彩明豔的複眼。
一名伯爵隻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
那刺耳的聲音,就像是被十幾個壯漢咧嘴扯進了小黑屋。
由此可見,如此近距離接觸蟲族,還是他人生的第一次。
夜華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高爵位的,一個個臉色好似見了鬼。反倒是低爵位的那些,鮮少有人臉色大變的。他們全都是活躍在一線的人,對於這些蟲族雖然也畏懼,但卻絕對沒有那些大貴族一樣誇張。
他們多數人的臉上帶著的,是一種對於死亡的淡然。夜華腦子稍微轉轉,就知道原因出在哪裡。
談判,本就是一個偽命題。他們做不了主,又能妄談什麼和平。無非就是先給自己的身家性命談個價錢罷了。
可現在看龍州的態度,顯然並不想讓他們花錢買命。
或者說,即便是龍州允許,他們也未必能湊夠資產替自己買命了。
正如腳下這個肥頭大耳的侯爵所言,那些低等級貴族的私兵們,早已經死傷殆儘了。
“你,你這是在踐踏帝國勳貴的尊嚴!”
夜華點了點頭,黑色的發梢閃動著光澤:“你說的太對了!所以,向長老院告發我吧!我願意接受你們長老院的製裁,讓他們來抓捕我,製裁我!我真的好害怕啊!”
她的腳尖微微用力,如果不仔細去感覺,她甚至都不好找到對方的骨頭在什麼位置。也真難為這樣的肥臉,還能正常發出聲音。他真應該給自己身上的肥肉安裝一套格外的固定支架,而不是簡陋的外骨骼。
“我不止踐踏你的貴族尊嚴,我還對你進行人格上的侮辱。當然,如果你有特殊的需求,我也可以給予滿足。來吧!告訴我,你要什麼樣的條件,才會拒絕談判?我想想,讓它爬進你的嘴裡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