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島上,一一有些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而後便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了床上。
她的脊背上星星點點的汗液,還有微濕的發絲,讓她憑空多出了一些嫵媚。
“君上,我不行了!”
若紫從一側迎了上來,抓起毯子蓋住了她微微有些透紅的脊背,將那曼妙的曲線遮掩了大半。自己則是跪坐在了蘇離的身前,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若紫想要進行的操作。
她秀眉微微皺起,臉上湧起一絲不喜。
還能有什麼,能比被打擾進食,更讓人窩火兒的事情嗎?
“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
淩霄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她在這短暫的日子裡,成功把自己變成了所有機娘的公敵。蘇離甚至一度認為,之前和機械島締結契約的文明,或許就是因為淩霄本霄,而和機械島生了嫌隙。
“現在是半夜,半夜你懂嗎?”
蘇離撓著頭打開了房門,言語中罕見帶著些許不耐煩。
“呦,這是嫌棄了?”
淩霄看了眼襯衣半解的蘇離,有些不自然轉了轉自己的眼眸:“彆以為是我有事找你,而是色恩斯帝國那邊,人家的使團已經到了咱們的勢力外圍,嘗試著和咱們取得聯係了。是夏娃讓我來的,她說這件事需要你來拿主意!”
蘇離假裝自己沒有看見淩霄探頭探腦的模樣,說實話,對於麵前的淩霄,他屬實是有些頭疼。
當舊友重逢的喜悅慢慢淡化之後,兩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誼,似乎在悄然間發生了變質。
以前的他,是把她當做純戰友的。
畢竟他就是再獵奇,也不能真的跟機甲深入交流。
可曾經天天開黃腔的機甲如今變成了一個秀色可餐的女人,這份情感,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這事兒你們兩個可以拿主意。都是曾經機械島的主宰,這種對外的政務,你們商量之後,告訴我一聲就行。”
“我也是這個意思,但是夏娃說,反正也要你來拍板,順帶著就想聽聽你的意見。”
“這有什麼可聽的,晾著唄!一邊集結大規模部隊,一邊讓使團先行。他們圖謀的無非就是拖延咱們的進攻進度。使團可有可無,就讓它們在邊緣飄著吧!”
“這會不會有些不太符合龍州人的傳統,畢竟有朋自遠方來......”
“怎麼,你還想敲他們一筆?”
淩霄有些不自然咧了咧嘴,搓了搓自己的雙手:“不,不行嗎?你以前不是常說,摟草打兔子,都是順帶的嗎?”
蘇離頓時有些欲哭無淚:“他們身上沒什麼東西,一個個全是帶著嘴巴來的。我甚至都知道他們張嘴想說什麼。無非就是站在受害者的立場上對我們進行譴責,順帶著給他們自己侵犯赤炎星的行為找上一個合理的說辭。這種沒屁咯鬨嗓子的事兒,如果你有興致,大可以讓他們進來,由你全權負責。”
“那我就負責吧!怎麼說也是一個帝國的實權人物,應該不會像你說得那麼窮吧!”
“你沒事兒了吧!沒事兒我就先睡了啊!”
淩霄看著房門在自己的麵前合上,眉頭不由自主挑了挑。她忽然覺得蘇離有些不太上道兒,自己都上趕著過來了,他竟然不給她拉進屋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軍裝,是因為自己沒穿內衣,所以導致胸型有些塌嗎?
不是,你在駕駛艙的時候,該看不該看的,你可是都看了!
學了那麼多年的理論知識,好不容易該實踐了,進不去屋了!
怎麼辦?
想找個進屋的借口,有點兒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