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控訴!目中無人!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我是色恩斯帝國的公爵!公爵!”
一眾貴族看著公爵跳腳,卻再沒有人出言勸阻。
彆說是他了,他們都想跟著跳。
有王法嗎?還有王法嗎?
就因為他們空著手下船,所以沒了?
連自己等人的艦船,都被拖走了!
這,這是談判嗎?
這是土匪!是強盜!
“我要求麵見你們的最高統帥!最高話事人!我要求給予使團應有的待遇,並歸還我們的艦船!”
營區內,長臉的伯爵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忽然覺得自己等人的待遇,和他們實在是天差地彆。他低頭看了看手裡攥著的壓縮乾糧,忽然覺得這玩意兒也不是太難以下咽。
好歹自己等人住著的,還是帳篷呢!
再看看外麵,今天來的那些貴族,怕不是連個帳篷都沒得住。
嘖嘖,人跟人不能比!
一比之下,這優越感直接就來了。
還公爵呢!碰見那個活閻王,怕是帝皇來了,都要把皇冠當成買命錢。
“走吧!彆看了,再看下去,說不定要出去跟他們作伴!”
“那還不趕緊走!”
“走走,多一秒都不能留!”
帳篷之中,夜華癱在躺椅上,把皮靴放在桌子上晃悠著,手裡拿著果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啃著。
“司令,就這麼晾著?他們叫得老歡實了!”
夜華翻了個白眼兒:“我又不聾,讓他們叫吧!船都拖走了,沒有水喝,叫一會兒也就歇著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君上把接待的任務全權交代給您了,您是不是多少拿一點態度出來?”
夜華沒有發話,君權先開口了:“敗軍之將,要什麼態度?這就是態度!晾著吧!等到晚上天冷一點兒了,領著他們去洗個澡!他們保準感恩戴德!”
“還,還讓他們洗澡?這,這不屬於兩軍之間待客的方式方法吧!”
“廢話,不洗澡怎麼扒他們衣服?那鱉犢玩意兒身上的金線還有寶石,你看不見啊!”
說話的機娘徹底閉嘴了。
是啊!她操個鹹淡心啊!
人家兩個,一個號稱是君上的親妹子,一個更是直屬機娘,一個被窩裡啪啪啪的關係。她一個閒散人員,吃飽了撐的,管那麼多。還顧及曙光軍團的臉麵。或許在戰爭裡,最不需要的就是臉麵。
要臉?要臉還發什麼財?
就是這個吃相,多少有點兒讓人難以直視。
拖人家的船也就罷了,還惦記人家衣服!
夜華的眼睛都亮了,她衝著君權比了個大拇指:“到底是我哥身邊的人,嫂子,你這覺悟,絕了!咱們兩個配合之下,他們不服軟都不行!”
君權仰著自己的小臉,坦然接受了夜華的誇讚。
不是她吹,她腦子裡的東西,都能直接出演宮鬥劇。這就叫那啥......術業有專攻!
“必須的必!也就是我,換成我姐來,那都玩兒不明白!”
夜華想了想君守那個身材矮小的老古板,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要說不要臉,五姐妹之中,你當屬翹楚!”
“怎麼說話呢!這叫不要臉嗎?這叫不拘小節!”
“啊,對對對!不拘小節!成大事的人,都比較不拘!”
“嗯!這話說得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君權歪了歪頭看了看外麵的太陽,微微皺了皺眉:“怎麼搞的?天上還飄來一片雲!這大熱天的,不曬曬他們,怎麼讓他們出汗?上去幾個機娘,把雲給我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