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織毛衣,更不會做鞋子,你說要不我回去跟娘學學?”
“不會就不會唄,前麵十八年都不會,現在怎麼突然想學了?”
何天腦子轉不動,不想思考,有啥說啥!
“我看人家都是媳婦兒給丈夫做衣服做鞋子,包辦家務,買菜管孩子,忙忙叨叨的,我好像都不會,這不像話吧!”
“你管彆人乾啥?你就是你,我需要的是你這個人當媳婦,又不是要個織毛衣的,做飯的,奶孩子的。”
何天笑的身體顫抖。
“你想得到美,還要一個織毛衣的,一個做飯的,一個奶孩子的~”
馬衛東被她的笑聲感染,跟著笑,忍不住掐她肉嘟嘟的臉蛋。
“你要學啥都行,不想學就不想學,做什麼都隻問你自己想不想,彆管我要不要,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你就是完整的你自己,以後還堅持做你自己就行了,彆想那麼多。”
何天笑道:
“嘿嘿,好好好,我就是想著結婚第二天,裝裝樣子,給你留個賢妻良母的好印象,其實那個打毛衣,我已經學了好幾年,腦子會了,眼睛也會了,就手不聽使喚,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何天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並非柔弱無骨那種,結實有力,不過對比馬衛東,那還是柔軟小巧的。
大手包著小手,在半空中晃悠。
何天躺在小馬哥結實的胸膛,支棱著腿,把腳搭在膝蓋上。
小馬哥也有樣學樣,兩人的腳丫子在半空中懟來懟去。
三天回門的時候,何小荷也在,何天還以為她會在家待產,那肚子看著都讓人心驚膽戰的。
梁桂英看見她就皺眉。
“陸家也沒人有空送她回來,這都快生了,還回來乾啥?
我特地讓青鬆專門跑一趟,去跟她說了不用回來,你結婚那天她來,家裡就專門安排青鬆看著她。
結果今天又來,還得有人專門跟著伺候她,嘖嘖!”
何天聽著連連點頭。
“就是就是,就是就是!”
梁桂英不過隨口念叨兩句,看見閨女眼睛全在炸酥肉上,忍不住笑。
閨女出嫁就跟去上班不一樣了,仿佛像是挖走了她心肝上的一塊肉一樣。
可是閨女回來,看著跟以前沒什麼兩樣,氣色紅潤,心情輕快,跟女婿感情還好。
兩人看似各忙各的,其實隔一會兒就要用目光尋找對方,對上視線,那親密的彆人都插不進去的樣子,嘖,沒眼看。
“小馬對你還好吧?沒跟你胡鬨吧?”
“挺好啊,小馬哥一直對我都挺好的。
胡鬨?沒有沒有,根本沒有!”
梁桂英一聽,又忍不住皺眉了,三十歲的老男人,該不會不行了吧?
按理說新婚,怎麼能忍住不胡鬨呢?
“你們結婚兩天都在家乾啥了?”
何天隨口說道: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