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在這種地方確實是個問題,青野蓮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兩人從昨天下午抵達爛泥巷後,除了在酒館裡喝了點酒,基本就沒吃過東西,洗澡更是奢望,隻能在旅館門口用瓶裝水簡單洗漱,勉強刷了牙。
不過在酒館裡要早餐吃,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他收回思緒,重新看向酒保。酒保立刻心領神會,陪著笑說道:“我們這裡早上有三明治。”
他沒說的是,這其實是他自己準備的員工餐,原本打算趁著早上客人少的時候吃,現在顯然隻能先讓給這位惹不起的主。
青野蓮點頭,依舊惜字如金:“來兩份。”簡潔的兩個字,既符合他此刻偽裝的冷酷人設,也省去了多餘的寒暄。
“好的!”酒保連忙轉身鑽進後廚,不過十幾秒鐘,便拿著一個牛皮紙袋子走了出來,將袋子輕輕放在吧台上,“先生,您的三明治。”
青野蓮拿起袋子,平淡問道:“多少錢?”
酒保立刻擺了擺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不用錢,先生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青野蓮沒有理會他的客套,從錢包裡抽出一張1000日元的紙幣,放在吧台的酒漬上,隨後便直接轉身,帶著初音朝著門口走去。
他不是大方,隻是不想欠這種地方的人情,尤其是鬼束妖津這樣精明的人,人情債往往是最難還的。
走出酒館,爛泥巷的空氣依舊糟糕,腐臭與化學藥劑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比酒館裡的氣味還要刺鼻。
青野蓮從袋子裡拿出一份三明治,遞給身旁的初音。
初音接過,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
麵包的麥香混合著火腿與生菜的清爽,雖然簡單,卻是她來到這爛泥巷後吃的第一頓正經食物,讓她瞬間覺得饑餓感被驅散了不少。
她一邊咀嚼著,一邊看向青野蓮,卻發現他隻是拿著袋子,完全沒有要吃另一份的打算,隻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初音愣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問道:“你不吃嗎?”
青野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視線依舊落在她臉上,像是在觀察著什麼。
初音也懶得再多問,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兩人已經走到了北巷的入口,這裡的房屋比南巷更加破舊。
初音將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終於忍不住注意到身旁的青野蓮還在一直盯著自己看,那目光太過專注,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皺了皺眉,奇怪地問道:“你一直看著我乾嘛?”
青野蓮沉默片刻,依舊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搖了搖頭,隨後才從袋子裡拿出剩下的那份三明治,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
麵包的口感在嘴裡散開,帶著淡淡的鹹味,味道還算不錯。
初音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在拿我試毒?!”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北巷裡格外清晰,引得旁邊幾個行人下意識地看了過來,又連忙低下頭快步走開。
這家夥還有人性嗎?
初音臉頰漲得通紅,又氣又好笑,指著青野蓮的鼻子,語氣裡滿是控訴,
“你也太過分了吧!居然懷疑這三明治有毒,還拿我當試毒的小白鼠?”
青野蓮慢慢咀嚼著嘴裡的食物,故意神色平靜地看了她一眼。
“小心駛得萬年船。”
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他不得不謹慎。
昨晚鬼束妖津的示好雖然看似真誠,但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對方心裡打的什麼算盤,這三明治是酒保臨時拿出來的,來曆不明,多一分警惕總是好的。
他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如果你真的中毒了失去行動能力,那我也可以第一時間帶著你離開這裡,如果是我中毒了,那我們就真的完蛋了。”
“你!”
初音被他這理所當然的態度氣得說不出話,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也知道這爛泥巷有多危險,可被當成試毒工具,心裡終究還是有些不爽。
青野蓮沒有理會她的怒氣,快速吃完了三明治,將包裝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了一個在這種地方顯得有些多餘的垃圾桶裡,那其實隻是一個破舊的鐵桶,裡麵堆滿了各種垃圾,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地圖,展開看了看,指著上麵一個用紅筆圈出的區域。
“北幫的據點就在前麵,我們先去附近打探一下情況,白石先生既然往北走了,大概率會和北幫有所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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