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發蒙地看著眼前的女孩,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撞過來。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女孩突然抬起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壓著嗓子飛快地說道。
“快離開這裡。”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急促和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在害怕什麼。
說完這句話,女孩便立刻低下頭,想要從他身邊繞開,顯然不想多做停留。
“等等!”青野蓮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他能感覺到女孩的手腕很細,皮膚冰涼,像是沒有溫度一樣。
女孩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拉住自己,身體猛地一僵,驚訝地轉過頭,緩緩抬起了頭。
當看清女孩的臉時,青野蓮準備好的詢問話語瞬間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女孩的下半張臉極為精致,高挺的鼻梁,紅潤飽滿的嘴唇,唇形優美,像是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
可當視線移到她的鼻梁山根往上時,那精致的美感瞬間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她的上半張臉爬滿了坑坑窪窪的白斑,像是被風化的牆皮,邊緣微微起翹,泛著死氣沉沉的灰白。
那些白斑大小不一,形狀不規則,有些地方的皮膚甚至已經脫落,露出裡麵粉嫩的新肉,與周圍的白斑形成鮮明的對比。
細碎的皮屑附著在上麵,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仿佛下一秒就要簌簌脫落,落在地上。
一半是天使般的精致,一半是魔鬼般的詭異,這種極端的反差融合在一張臉上,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讓人既覺得惋惜,又感到莫名的恐懼。
女孩顯然察覺到了他眼中的驚訝和異樣,她抿了抿嘴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隨即默默低下頭,用力一掙,將自己的手從青野蓮的掌心抽了出來。
沒有多餘的話語,女孩轉身就朝著青野蓮身後的方向快步走去,腳步急促,像是在逃離什麼。
她的身影很快穿過幾台街機,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隻留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青野蓮怔在原地,腦海裡反複回響著女孩的話和她那張詭異的臉,心臟依舊在狂跳不止。
直到女孩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緩緩回過神來,後背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我們要追上去嗎?”初音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和不安。
她雖然沒有看清女孩的臉,但從青野蓮的反應和女孩剛才的話裡,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青野蓮緩緩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凝重和後怕,他終於明白,那種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異樣感覺是什麼了。
“不。”他的嗓子有些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快離開這裡。”
話音未落,他便拉起初音的手腕,快步朝著遊戲廳的出口走去。
他的腳步很快,甚至帶著一絲慌亂,與之前的冷靜沉穩判若兩人。
初音雖然沒完全搞明白發生了什麼,但看著青野蓮急切的樣子,也不敢多問,隻能任由他拉著,快步跟上他的腳步。
遊戲廳裡的男人們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詭異而麻木。
兩人一口氣衝出遊戲廳,拐進了旁邊一條狹窄的巷子。
巷子兩側是斑駁的牆壁,上麵布滿了塗鴉和汙漬,地麵坑坑窪窪,散落著各種垃圾,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青野蓮的腳步沒有絲毫遲緩,反而走得更快了,仿佛下一秒就有人會從身後追上來。
他反手將背上的深棕色布包解了下來,手速飛快地扯開包裹著的布料,露出了裡麵那柄名為“不滅”的太刀。
冰冷的刀身泛著冷冽的光澤,刀柄上的纏繩已經被他握得溫熱。
他終於徹底想明白了那種異樣的感覺來源。
遊戲廳前樓房二樓打開的窗戶裡,有一雙雙眼睛在暗中看著他們。
路旁垃圾堆旁邊的流浪漢,看似蜷縮著睡覺,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看著他們,遊戲廳門口的守衛,表麵上放任他們進入,實則一直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甚至連那些店鋪裡看似在買東西的人,遊戲廳裡看似在打遊戲的人,都在用眼角的餘光看著他們。
“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女孩是誰?為什麼讓我們離開?”初音一邊跟著他跑,一邊忍不住問道,語氣裡滿是焦急和困惑。
青野蓮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眼睛直直的死死的盯著前方。
就在這時,巷口的儘頭突然出現了兩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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