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月臉色沉了下去,眼神變得冰冷,“是嗎?但是你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和誰的為敵吧?”
“你應該也知道,你將會自己的行為付出怎樣的代價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麵具男的聲音開始變得不悅。
白恩月知道自己的言行會激怒對方,甚至可能將自己置入危險之中,但這就是她想要達到的效果。
男人撩開風衣黑色外套,從腰間抽出一把帶著精美花紋的匕首。
鋒利的寒光在白恩月的臉上一掃而過,但卻並沒有打亂她的心。
男人望向白恩月,將冰涼的刀麵貼在她的臉上,隨著冰涼順著幾乎傳導,她的呼吸重了幾分。
“鹿家又如何?”
“要不是因為答應過對方不傷害你,我真想在你這細滑的皮膚上雕刻一幅畫......”
刀麵順著白恩月的臉頰滑過,最終落在她雪白的脖頸處。
“像你這種借著偶然的機會,偷走彆人人生的孤兒,簡直讓人作嘔!”
白恩月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已經從有些失控的男人的嘴裡套出了她想要的線索。
麵前這人一定和徐夢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而他剛剛還說自己是吳先生的女兒,現在卻又說自己是“孤兒”,這更加讓白恩月確定了徐夢蘭給自己的那份親子鑒定報告一定是通過某種手段偽造的,至於目的——
恐怕就是想要自己和鹿鳴川決裂......
眼看白恩月陷入沉默,麵具男自然認為自己的威懾起了作用,他的語氣恢複了最開始的那種得意,“看來你還是怕死的嘛,不過怕死也不是件壞事,至少能讓你乖乖閉嘴。”
說著,男人將匕首收起,從口袋中掏出一根布條,隨即繞到白恩月身後。
男人從身後封住白恩月的嘴,緊緊打了個死結。
“好了,你就乖乖待在這裡吧。”
“我打的繩結比較特殊,要是想要少吃些苦頭,就彆浪費力氣掙紮了。”
說著,他就轉身走向卷簾門。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站定,笑著從身上掏出另一件發著綠光的東西——那正是白恩月攜帶的信號發射器。
男人得意地晃了晃,隨即將手中的發射器仍在地上,隨著他猛的一腳落下,發射器瞬間四分五裂,信號燈也徹底失去光亮。
他戲謔地朝著白恩月揮了揮手,鐵鏈“嘩啦”落下,鎖舌“哢噠”扣死,倉庫瞬間淪為鐵盒。
“你的那點小手段是逃不過我的眼睛的。”他背對她,聲音隔著金屬門傳來,“這裡沒信號,沒監控,暫時也沒人找得到。明天十二點,門會自動開——如果你還能站起來。”
腳步聲遠去,引擎轟鳴很快淹沒在微小的雨聲裡。
白恩月深吸一口氣,閉眼數秒,再睜眼時眸色冷定。
她側耳確認寂靜,嘗試手腕微轉,但繩索又收緊幾分。
繩索摩擦發出細微“嗤嗤”,頭腦一陣眩暈——空氣稀薄,對方可能放了輕度致幻劑。
她咬破舌尖,血腥味讓意識瞬間清明。
距離上次向張教授報平安過去了肯定不止半個小時,相比那邊已經知道自己出事的消息,剩下的也就是耐心等待救援,但——
白恩月似乎並不想就此妥協。
喜歡愛不候時請大家收藏:()愛不候時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