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嗎?”鹿鳴川幼稚地用著下巴頂住白恩月,“要是再敢亂來,那我可得好好懲罰你了。”
聽到鹿鳴川不懷好意地說出“懲罰”二字,白恩月隻覺得臉頰和耳朵一熱,當即就想要掙脫鹿鳴川的懷抱。
可鹿鳴川像是早已察覺一般,毫不費力地就將白恩月死死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看著自己妻子害羞的模樣,更激起他想要使壞的心思。
他突然彎下身,輕輕含住對方的耳朵。
一陣酥麻頓時傳遍白恩月的全身,讓她不受控製地徹底融進鹿鳴川的懷抱。
窗外,江船燈火一盞盞亮起,夜色溫柔地壓下來。
酒香還在空氣裡飄蕩,混著鬆木與秋風的清冽。
白恩月伸手,替他理了理領口,指尖劃過他頸側新冒出的青色胡茬,聲音輕得像怕驚動夜色——
“回家吧。”
鹿鳴川“嗯”了一聲,牽著她沒受傷的那隻手。
兩人並肩走出包廂,門在身後輕輕闔上。
走廊儘頭,沈時安的高跟鞋聲早已消失,隻剩一地碎片,被服務生慢慢掃淨。
......
車窗外的江岸燈火在飛速移動的車窗上形成一條條流動的金線。
鹿鳴川單手扶方向盤,另一隻手把空調風向調到正對著白恩月,溫度剛剛好。
白恩月靠在副駕,右手纏著紗布,左手舉著手機。
“……姐姐?”小秋的聲音帶著奶音,像從被窩裡滾出來的毛線球,“吃過晚飯了嗎?我今天給雪團洗了澡,它甩了我一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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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恩月喉頭一緊,那句“明天就回”在舌尖轉了個圈,卻變成:“姐姐這邊還有點工作,等小秋再睡三個晚上,我就去接你,好不好?”
“三個晚上——”小秋拖長音,像把不舍拉成橡皮糖,“那說定了!我讓李嬸把桂花鬆餅凍起來,等你回來一起烤。”
小秋稚嫩的聲音輕輕撞在耳膜,白恩月鼻尖猛地酸了一下。
她抬眼,正撞進鹿鳴川的餘光——他看著路,卻伸手把她的左手包進掌心,指腹在她虎口處一下一下地摩挲,像在給一隻炸毛的貓順毛。
“小秋,”白恩月吸了口氣,讓聲音保持上揚,“把電話給奶奶,姐姐跟奶奶說句話。”
一陣窸窣後,老太太溫和的嗓音貼上來:“恩月彆急,孩子有我呢。你那邊……還順利嗎?”
白恩月用指甲悄悄掐了掐鹿鳴川的掌心,示意自己來說。
她故意把語調放輕:“挺順利的,就是——發布會改到三天後,到時候您直接帶她來現場看燈光秀。”
老太太笑了:“也好,讓小秋見見世麵。隻是彆太累。”
“嗯。”她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奶奶,對不起啊,本來答應這周就把小秋接回去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後老太太輕歎,像把秋風揉進話裡:“傻孩子,家又不會跑。你們平安,一切都慢慢來就好了。”
通話結束,車廂陷入短暫的靜。
車載音響裡,鹿鳴川隨手點的歌單切到下一首——《nighttrain》的口琴聲飄出來,帶著舊膠片顆粒感。
白恩月把車窗降下一條縫,讓潮濕的江風灌進來,吹得眼眶發涼。
“鹿鳴川。”她喊他名字,卻不說後半句。
“我在。”男人打了轉向燈,車子滑進沿江輔路,速度放慢,像在給她留時間。
“發布會一結束,我們就去接小秋去暖和一點的城市旅遊吧。”
“好。”他答得乾脆,尾音卻往下壓,“但前提是你得把身體養好。”
白恩月把右手舉到兩人中間,紗布在儀表盤燈光下白得刺眼。
她忽然歪身,額頭抵住他肩膀,聲音悶在布料裡:“其實被關倉庫的時候,我最怕的不是死,是——萬一我回不去,讓小秋失望;又怕你……真的把發布會停了,讓我們的心血白費。”
鹿鳴川方向盤一打,車子靠邊停下。
他解開安全帶,轉身把她整個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旋,聲音低而燙:“白恩月,你給我聽好了——發布會可以延期一百次,但你不能缺席一次。小秋等你回家,我等你在燈光裡謝幕。聽懂沒?”
江風從窗縫鑽進來,吹散她眼角那點濕意。
白恩月在他肩頭蹭了蹭,然後抬頭,鼻尖對鼻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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