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齊哪裡還能夠忍得住。
從沒有坐穩的椅子上跳了起來。
“就是你小子屠殺我兒子……”
“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他怒吼著,恐怖的陰蝕功又爆發,而且很激動的向龍天塵逼近過來。
看起來……他是真要下死手了?
駱巳假意驚呼一聲,道:“魏天涯是你兒子?”
“我怎麼沒有聽尊夫人說起過?”
魏齊聽駱巳如此說,頓時身上一個激靈。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但就是瞞著他那個愚蠢而又可怕的老婆。
若是讓她知道……自己不死也要掉層皮。
“啊!我剛剛激動……說錯了……”
“我是說他隨意屠戮無辜……該死!”
魏齊給自己找了一個站不住肢的理由,還是向龍天塵逼近過來。
“魏家主!我不管魏天涯是否無辜。”
“我隻能告訴你的是……龍師兄是我血海酒肆的尊重客人。”
“誰若動他……必然是與我血海酒肆為敵!”
“我血海酒肆……對敵人從來都是不死不休!”
駱巳厲聲正色喝道,顯示出他大勢力高層的威嚴來。
魏齊一愣,停下了腳步。
一連在這裡受挫吃癟,他內心很痛苦。
但他也明白與血海酒肆作對的下場。
所以,他隻能將這痛苦埋藏下來,否則,最終的結果將會是他不可接受的。
他要退……但還是需要一個台階!
“龍師兄啊!幸會幸會!”
“我鐵鱷最喜歡與人交朋友!”
“從此後……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
“有我在……這隻綠頭龜不敢把你怎麼樣!”
鐵鱷是嫌看熱鬨不嫌事大,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好聽。
其他人都覺得魏齊應該會更憤怒。
誰知魏齊突然間將他的陰蝕功收掉,衝鐵鱷冷笑道:“惡心的爬蟲!這過節我魏齊記住了。”
“你好好等著……我家裡事情處理完了,必然與你見個生死!”
魏齊丟下一句狠話,匆匆轉身離去。
血海酒肆他惹不起,所以……龍天塵的事情隻能向後推再找機會。
所以,鐵鱷突然的插嘴就是他最好的台階。
順便將自己的仇恨轉嫁到鐵鱷身上,然後撂下狠話去處理自己家裡可能會發生的麻煩事。
如果處理不好……給他造成的傷害遠比魏天涯的死更大。
他是懂得那個大那個小的……並非是個衝動愚蠢的人。
看著魏齊倉皇離去,鐵鱷卻是有些得意,看向龍天塵道:“兄弟!看見了吧……大哥我出手,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龍天塵神色自始至終就沒有怎麼變過,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所以,對於鐵鱷這種自鳴得意的示好,他卻不得不開口了,否則,還讓鐵鱷以為自己默認了他做朋友。
“哦!鐵……鐵鱷啊!”
“我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