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漫不經心:“薛氏給了我好處,讓我幫忙留心白靜初跟前那兩個丫頭,她們有沒有養一些稀奇古怪的蟲子什麼的。
還有,問我白靜初平日裡喜歡戴什麼首飾,手裡有沒有一枚黃銅的指環。”
“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你怎麼沒有及時向著小姐彙報?”
“我趁著白靜初她們主仆三人不在院子的時候,進屋仔細翻找過,壓根沒有。再說了,白靜姝不是受了驚嚇,一直在靜養嗎?”
青墨嗬斥:“小姐的名諱也是你張口閉口能叫的?”
陳嫂不屑地撇嘴:“所以大小姐叫你來找我做什麼?”
“小姐讓我叮囑你一句,在白薇院裡行為規矩些,彆給她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陳嫂向前一步,麵上帶著不懷好意:“青墨姑娘你所說的規矩,指的是哪一方麵?”
青墨厲色道:“說話就說話,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陳嫂非但沒有退後,反而又向前一步:“多日未見,有些想念。這不是想跟你親熱親熱。”
“滾!”青墨怒聲嗬斥:“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看來,你果真都知道了。白靜姝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猜出來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去安置所那日我就覺得你的反應很不對勁兒了,說吧,你究竟知道多少?”
青墨見她這般咄咄逼人,反倒不再慌亂,鎮定下來。
“我見過衙門通緝你的畫像!”
“果然,”陳嫂的懷疑得到驗證,並不慌亂:“可你幫我掩護,也就是說明,你並不打算揭穿我。”
“我隻是不想你連累我家小姐。”
“你家小姐?”陳嫂輕嗤:“那天出賣我,暴露我身份的,就是你家小姐。你以為她是什麼好鳥?
你想想白媽,還有原來那個叫水蘇的丫鬟,都是什麼下場?將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你為何還要替她做事?”
“當然是為了銀子。”陳嫂壓低了聲音:“不如,你我聯手吧,在白家大撈一筆,然後遠走高飛,怎麼樣?”
青墨搖頭:“鋌而走險的事情我不做。”
“我做,我豁得出去,什麼都不怕。你隻需要幫我一點小忙,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青墨猶豫了一下:“什麼忙?”
“我這兩天跟在白靜好身邊,經常出入陳墨院。我看到二夫人經常將管家的鑰匙隨手擱在妝台之上。”
“那又怎麼了?難不成你還想偷鑰匙?”
“偷肯定是不行的,但我能有辦法重新配一套。”
“所以你是想,偷竊?”
“白家家大業大,藥庫裡那麼多價值不菲的珍貴藥材。我若是偷拿一點,相信也沒人覺察得到。
但我剛來府上,平日裡出入府多有不便,無法出手變現。
你就不一樣了,白靜姝經常打發你出府,門房也不盤查。到時候你想辦法出手,咱們三七分,怎麼樣?”
青墨搖頭:“若是被捉到,可是要送官的。”
“你不說,我不說,這庫房裡丟了東西,誰會懷疑到咱們的身上?
隻要攢夠了銀子,咱們就收手,遠走高飛,買屋置地,再買兩個小丫頭,也嘗嘗被彆人伺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