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為難地望向靜初。
靜初哽咽著勸慰侯爺:“宴清他沒事,父親您不要聽二弟他胡說八道。不過是遇到青龍會幾個劫匪,初五跟宴清走散了而已。初五,你說是不?”
一邊說,一邊衝著初五使眼色。
初五也點頭:“是,就是,我們走散了。我找不到世子他們,就先回京了。”
侯爺望著靜初強顏歡笑的模樣,哪裡相信她的話?
這分明是在故意勸慰自己。
一時間虎目之中淚光閃爍,額頭青筋直蹦,緊咬著牙關,隱忍道:
“我這就進宮,回稟皇上,自請率領我池家三千鐵騎前往冀州,剿滅青龍會。”
侯爺在軍中也素有威望,他親自前往,這是再合適不過。
尤其是侯爺麾下的三千鐵甲騎兵,裝備精良,各個驍勇善戰,所向披靡。行軍速度又快,作戰機動靈活。
隻要侯爺一出上京,就不怕沈氏與池宴行旁敲側擊地向他打探風聲了,初五就可以如實相告。
靜初自告奮勇:“我跟父親一起去請旨,一同前往。”
侯爺搖頭:“為父知道你憂心如焚,可府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祖母身體又不好,隻能委屈你暫時留在上京,幫我照顧這個家。
隻要一有關於宴清的消息,為父會立即派人回京向你彙報。”
靜初知道,自己走不得。國舅府自己也得看緊了。
所以,她不能繼續留在宮中避難,需要返回侯府坐鎮。
二人立即進宮,回稟了情況,皇帝權衡利弊,立即答應下來。
清貴侯領旨之後,片刻也不耽擱,立即出宮,清點騎兵,帶著初五,出發前往冀州。
靜初對皇帝道:“府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婆母悲痛不已,臣女得回侯府。”
皇帝不放心:“不行,你現在最危險。朕不能讓你鋌而走險,一切等池宴清回京再說。”
“臣女不怕與楚國舅正麵交鋒。他已經在儘量爭取與拖延時間,說明他肯定有謀劃。再多耽擱幾日,怕是一切都遲了。”
皇帝也想起,皇後生病讓靜初侍疾一事,緘默了片刻:“那朕派幾個人貼身保護你。”
“臣女身邊有兩個婢女,應當足以保護臣女安危。”
“楚國舅無孔不入,兩個婢女未必能護你周全。這樣,朕給你指派幾個英俊風流,玉樹臨風一般的男子保護你,還能給你捏肩捶背,供你差遣,如何?”
靜初忙不迭擺手:“臣女無福消受,多謝皇上恩典。”
這要是被池宴清那個醋壇子知道了,自己還能有好日子過?
皇帝微微勾唇揶揄道:“瞧你這點出息,朕還以為你不讓須眉,足可以為長安女子長臉呢,不過爾爾。”
靜初瞠目,這皇帝老頭,怎麼有點不正經呢?
自己恪守婦道,不被美色誘惑,不紅杏出牆,咋還丟了他的人了?
非得讓自己也像他一般,三宮六院才能證明實力?
分明是嫌自己過得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