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吳少卿和宋文濤一起走進書記辦公室。
淩誌遠見兩人過來後,起身相迎:“少卿、文濤,聽說邱廣芹拿下了,什麼情況?”
“是的,書記!”
宋文濤應聲作答,“邱廣芹昨晚撂了,不但交待了厲兆元給黃孝誌送錢的經過,還交待了一些其他事。”
“太好了!”
陸弈鳴麵露欣喜之色,“快點說說具體情況。”
宋文濤並未出聲,而是抬眼看向吳少卿,衝其做了個請的手勢。
吳少卿是副書記,宋文濤作為下屬,絕不能搶功。
“文濤,你我之間彆客氣。”
吳少卿不動聲色的說,“你說我說都一樣,你向書記彙報吧!”
淩誌遠讓吳少卿和宋文濤一起去審訊邱廣芹,這時候,誰彙報都一樣。
儘管如此,宋文濤必須明白態度。
不管在什麼場合,對領導都必須百分百尊重。
吳少卿可以不在乎,宋文濤卻不行。
“好的,吳書記!”
宋文濤抬眼看向淩誌遠,出聲道,“書記,我們審訊邱廣芹的經過是這樣的……”
淩誌遠對這事非常關注,宋文濤彙報的很詳細,直到十多分鐘後,才彙報完。
淩誌遠聽完他的話,麵露欣喜之色,出聲道:“少卿、文濤,你們乾得不錯!”
“關於黃孝誌的死,坊間傳聞很多。”
“如此一來,我們可以給領導和百姓一個明確交代了。”
吳少卿輕點一下頭,不動聲色的說:“書記,這事多虧你運籌帷幄,我們完全按照你的思路,審訊邱廣芹,否則,她絕不會輕易交待的。”
淩誌遠輕擺兩下手,出聲道:“你們就不要往我臉上貼金了,這事是你們的功勞,和我無關。”
思路雖是淩誌遠拿的,但事卻是吳少卿和宋文濤做的。
作為一把手,他絕不會和兩位下屬搶功的。
“書記,這吳書記並非往您臉上貼金,而是實事求是。”
宋文濤一臉正色道,“您彆看邱廣芹是個女流之輩,但卻並不簡單,心理防線非常牢固,一般官員都比不上她。”
淩誌遠輕擺兩下手,沉聲問:“她說,黃孝誌在出事前兩天晚上睡覺,曾經說過,縣長,書記救救他?”
淩誌遠蹙著眉頭發問。
“是的,書記!”
吳少卿應聲作答,“根據您的指示,我們在弄清黃孝誌和厲兆元之間的事後,繼續深挖,讓邱廣芹提供更多線索。她思索許久,才想起這事來。”
宋文濤聽到這話,出聲附和:“從她的表現來看,這話應該是真的。”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篤定的道:“邱廣芹這話的可信度很高,她沒必要在這事上撒謊。”
“你們對於這事,怎麼看?”
宋文濤略作思索,答道:“書記,黃孝誌在出事前,背負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他自知罪孽深重,即使在睡夢中,心裡的那根弦也緊繃著。”
“在此情況下,他懇請縣長、書記出手相助,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兩位和他是一丘之貉。”
聽到這話,吳少卿讚同道:“文濤說的沒錯,這充分說明,黃孝誌和丁勇、趙煥強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否則,他絕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向他們倆求援。”
淩誌遠聽到這話後,抬眼看向兩人,如有所思,久久沒有出聲。
吳少卿和宋文濤互相對視一眼,臉上流露出幾分疑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