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日下午,夏日炎炎,知了站在樹枝上不停鳴叫。
司機楚遜駕駛一輛帕薩特,載著淩誌遠在東澤通往下屬區縣新河的省道上,向前疾馳。
東澤下轄兩區三縣,新河在市裡的排名老末,經濟發展相對滯後。
淩誌遠作為市委副書記,要想行之有效的開展工作,必須對全市的情況有個大體了解。
隨著淩誌遠的職位升遷,嶽父母對他的人身安全尤為關心,特意通過關係,給他安排一位退伍特種兵做司機。
淩誌遠雖覺得這麼做有點小題大做,但嶽父母一片好心,無法拒絕,隻得接受。
楚遜今年二十八,無論射擊,還是搏擊,無所不精,屬於全能型人才。
淩誌遠認為,這樣的人才給自己當司機,純屬大材小用。
“淩書記,前麵就是新河縣的長合鄉了,再向北就是淮州了。”
楚遜放慢車速,出聲道。
“那我們就過去看看!”淩誌遠出聲說,“小楚,你對東澤很熟徐?”
“我當兵時,在這待過一段,對地理環境很熟悉。”
楚遜應聲作答。
“哦,我正愁找不到向導,這下省事了。”
淩誌遠出聲道。
昨天,淩誌遠從寧州趕到省城南濟,楚遜直接與之會合,然後一起來東濟的。
淩誌遠對他的情況並不十分了解,得知他在東濟當過兵,很開心。
“書記,東濟的經濟較為落後,與淮州相比,可謂天壤之彆。”
楚遜一臉正色道。
魯東省內,雲島經濟排名第一,連省城南濟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淮州排名在雲島和南濟之後,位列第三。
東濟則是倒數第一,兩者之間的差距明顯,說是天壤之彆,也不為過。
淩誌遠輕點一下頭,抬眼看向車窗上,滿臉凝重之色。
東濟的經濟落後,對於他來說,是機遇,也是挑戰。
這是嶽父的原話!
他能否扭轉乾坤,將東濟的經濟發展提升一個檔次,拭目以待。
“書記,前麵就是長合鄉黨委、政府了,我們直接過去,還是?”
楚遜試探著問。
淩誌遠的做法有幾分微服私訪之意,楚遜不確定,這才出聲詢問的。
“你將車停下,我們走過去。”
淩誌遠聽後,不動聲色的說。
他所坐的車雖不是東澤三號車,但奧迪那四個圈也紮眼。
長合是個地處偏遠的鄉鎮,彆說奧迪,就連帕薩特都不常見。
淩誌遠想要低調一點,這樣才能看到鄉裡的真實情況。
楚遜將車刹停,淩誌遠立即推開車門下了車。
看到這一幕,楚遜有點傻眼,心中暗想:“領導不是都等著司機幫著開門,遮擋車頂嗎,淩書記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為了做好領導司機,楚遜特意打電話向戰友詢問過相關情況。
沒想到這些繁文縟節的東西,在淩書記的這根本用不上。
楚遜不敢怠慢,下車後,鎖上車門,緊跟在淩書記身後,向前走去。
長合鄉黨委書記張金強中午喝了點酒,下午招呼三名鐵杆在食堂包房裡打麻將。
張書記對麻將情有獨鐘,這在鄉裡是公開的秘密。
上行下效!
一時間,長合鄉黨委、政府打麻將蔚然成風。
為了方便切磋牌技,張金強特意讓人裝修了一間棋牌室。
隻要沒事,他便會招呼手下人在這打牌。
“清一色,自摸!”
張金強用力將手中的二萬拍在麻將桌上,推倒眼前的牌,臉上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