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遠聽到姚美娜的話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問:“你不是說,她不是體製內的嗎?”
“怎麼,你們新河縣委辦不屬於縣委的下屬部門?”
謝海山心中鬱悶不已,除了裝聾作啞以外,彆無其他辦法。
淩誌遠麵沉似水,衝著姚美娜道:“你將事情來龍去脈,全都寫下來。”
新河縣委書記是市長胡彥霖一係的,要想動他,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須有真憑實據。
淩誌遠對此再明白不過了,這才讓女人將事情的經過寫下來的。
姚美娜聽到這話,慌亂不已,連忙抬眼看向縣委書記謝海山。
作為體製內的一員,她對於這事的嚴重性再清楚不過了。
雖對淩誌遠心生畏懼,但姚美娜並未完全屈服,抬眼看謝海山的意思。
作為心腹和情人,姚美娜知道,謝海山和市長胡彥霖的關係,不肯輕易就範。
謝海山見此狀況,一臉陰沉的說:“淩書記,這是我們的私事,並未違犯黨紀國法,沒必要如此上綱上線吧?”
看著一臉張揚的謝海山,淩誌遠冷聲作答:“姓謝的,我見過不要臉的,但不要臉成你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你在上班時間和女下屬在辦公室裡亂搞,竟敢說這是你們的私事,沒有觸犯黨紀國法。”
“我看你該將黨章拿出來,好好學習一下了。”
謝海山說這話的意思是他和姚美娜,你情我願,並不犯法。
誰知一下子說禿嚕嘴了,留下一個漏洞。
淩誌遠當然不會慣著他,一言不合,直接開噴。
謝海山臉上露出幾分鬱悶之色,出聲道:“淩書記,這事是我的錯!”
“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我保證,下次絕不再犯類似的錯誤。”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謝海山作為縣委書記,在新河從未如此低聲下氣和彆人說過話。
張金強聽後,震驚不已,臉上掛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轉念一想,他就回過神來了。
淩誌遠不但是市委副書記,而且抓住了謝海山的把柄,他不得不的低頭認慫。
“怎麼,還要我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淩誌遠抬眼看向女人,冷聲問。
姚美娜滿臉慌亂,衝謝海山投去求援的目光。
“快點寫,否則,就停職反省。”
淩誌遠一臉正色道,“我保證,誰也救不了你,如果不信,你便試試!”
謝海山聽到這話,心中很不爽,想要站出來幫情人出頭,但看著淩誌遠殺人般的目光,一聲也不敢吭。
姚美娜見謝海山指望不上,隻得拿起紙筆,將事情的經過三言兩語寫下來。
楚遜看完,輕點兩下頭,表示沒問題。
“拿給他簽名,這事一個人可乾不了!”
淩誌遠一臉陰沉的說。
謝海山聽到這話,心中暗道:“你以為我是傻子,怎麼可能在這上麵簽名呢?”
楚遜將姚美娜寫的情況說明遞過去,謝海山連看都沒看一眼,滿臉不屑。
“什麼意思,拒絕簽名?”
淩誌遠冷聲問。
謝海山抬眼看過去,沉聲道:“淩書記,殺人不過頭點地!”
“我已認識到這事的錯誤,並保證下次再也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