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市委書記古之善而言,當務之急是解決堵在市委、市政府門口討薪的涇都縣中小學教師。
這是一件麻煩事,如果出了問題,誰也承擔不起責任。
市長胡彥霖對此心知肚明,不願接手,古之善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市委副書記淩誌遠身上。
教師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群體,他們有知識,有文化,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絕不會作出如此出格的舉動。
如果不能將這事搞定,必將造成更大影響,甚至會影響到古之善平安著陸。
為了擺平這事,彆說新河縣委書記謝海山,就算副廳級乾部,古之善也絕不會手軟。
市長胡彥霖將市委書記古之善的心思猜的透透的,蹙著眉頭道:“書記,您看這樣行不行?”
“市委先暫停謝海山的縣委書記職務,至於究竟怎麼處理,等涇都教師討薪之事平息以後再說!”
胡彥霖心裡很清楚,這時他必須作出讓步,否則,這一關過不去。
與此同時,他還采用了拖字訣。
隻要淩誌遠將涇都教師討薪的事解決,他就沒有威脅古之善的資本了。
到時候,他再從中斡旋一下,保住謝海山並無問題。
古之善對胡彥霖的用意再清楚不過了,他並未回答,而是抬眼看向淩誌遠:“淩書記,你對於市長的這一提議,怎麼看?”
從古之善的角度來說,他並不想和胡彥霖鬨翻。
隻要淩誌遠點頭,他便給姓胡的一個順水人情,暫且放謝海山一馬。
淩誌遠聽到問話,臉上露出幾分陰沉之色。
他如果執意拿下謝海山,就將胡彥霖給得罪死了。
胡彥霖在東澤經營多年,現在更是一家獨大。
就算有市委書記古之善的支持,淩誌遠也未必能將謝海山拿下。
那樣一來,他反倒會成為被動的一方。
胡彥霖既然同意撤掉謝海山的縣委書記職務,說明他在這事上已經退步了。
他初來乍到,便能逼得強勢的市長退讓,這已是非常難得了。
“既然書記這麼說,我也沒意見。”
淩誌遠一臉正色的說。
他在說這話時,並未提及市長胡彥霖,賣的完全是市委書記古之善的麵子。
古之善聽後,輕點兩下頭,沉聲道:“行,那就這麼著,你快點過去吧!”
“這事關係重大,拖的時間越長,對我們越被動。”
“好的,書記,我這就過去了。”淩誌遠應聲說,“這事既然我出麵處理,那就請兩位領導給我一些主動權,沒問題吧?”
“沒問題,從現在開始,全市教師工資問題,由誌遠書記全權負責。”
古之善一臉嚴肅的說,“市長,你對此沒意見吧?”
胡彥霖不是傻子,這事又沒什麼好處,他願意沾邊才怪呢!
“我沒有任何意見。”
胡彥霖一臉正色道,“隻要能擺平這幫教師,這事由淩書記全權做主。”
“謝謝書記和市長的信任!”
淩誌遠一臉正色的說,“我這就過去,兩位領導慢聊!”
古之善聽後,麵露喜色,忙不迭的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淩誌遠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向門外走去。
“書記,我先回去了,再見!”
胡彥霖一臉陰沉的說。
市委書記古之善的表現讓他很不爽,自不會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