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書記,謝謝您的支持和關照!”
涇都中學副校長孟繁浩麵帶微笑道,“鐘書記和黃縣長既然答應您了,他們應該不會再拖欠我們的工資。兩位領導,你們說對吧?”
“孟校長說的沒錯,縣裡將對這事予以高度重視。”
縣委書記鐘西河不動聲色的說,“應該沒問題。”
“鐘書記,你說錯了,不是應該,而是必須!”
淩誌遠的態度非常強硬,不給絲毫蒙混過關的機會。
鐘西河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出聲道:“淩書記說的沒錯,我用詞不當。”
“我們在三個月內發放之前拖欠的教師工資,同時,新工資按時足額發放。”
鐘西河看出淩誌遠的態度非常強硬,不敢再觸黴頭,將話說的很直白。
淩誌遠聽後,輕點兩下頭,抬眼看向黃標:“黃縣長,你對於鐘書記的表態沒意見吧?”
“沒意見,淩書記!”
黃標哭喪著臉,出聲道,“我堅決按照市委和縣委的指示辦!”
淩誌遠硬逼著他們表態,若繼續推諉的話,極有可能直接撤了他們的職。
黃標對此心知肚明,因此不敢有絲毫怠慢。
淩誌遠聽後,輕點兩下頭,並未出聲。
他要的目的達到了,沒必要再出手敲打鐘、黃二人了。
“孟校長,既然鐘書記和黃縣長都表態了,你們是否也該回涇都了。”
淩誌遠一臉正色道,“雖然事出有因,但不管怎麼說,你們將孩子扔在課堂上,這做法都是欠妥的。”
孟繁浩、沈韜、姚剛和其他六位教師代表商量了一下,得出了一致結論。
“淩書記,我們這就回各自學校去上課。”
孟繁浩一臉正色道,“根據您和鐘書記、黃縣長商定的時間節點,如果拿不到應得的工資,我們還會再過來的。到時候,還得給您添麻煩。”
鐘西河和黃標根本指望不上,教師代表隻能將寶押在淩誌遠身上。
“你們儘管放心,這事我會一直跟進的。”
淩誌遠一臉正色道,“誰如果從中搞小動作,我決不輕饒。”
教師代表們聽到這話,連連向淩誌遠道謝。
“陸秘書長,你將我的聯係方式,給這幾位教師代表。”
淩誌遠一臉正色道,“如果有問題,你們可以直接和我聯係。”
“好的,淩書記,我一會就給他們。”
陸慶良應聲作答。
鐘西河和黃標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幾分鬱悶之色。
淩書記雖然年輕,但處事卻非常老道,一點空子都不給他們鑽。
“淩書記,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涇都二中校長沈韜麵帶微笑道。
淩誌遠輕點一下頭,沉聲道:“鐘書記、黃縣長,這九位教師代表為所有教師發聲,值得敬佩!”
“他們如果遭受到不公正的打壓或處罰,我將唯你們倆是問。”
“兩位,記住我的話了吧?”
鐘西河和黃標聽到這話,哪兒敢說半個不字,連聲點頭答應。
教師代表們聽到淩誌遠的這番話,心裡樂開了花。
他們作為校領導,領著教師到市裡來討要說法,心裡也沒底,生怕回去以後被收拾。
這事他們心裡有數,但卻沒法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