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萍臉色更為陰沉,冷聲喝問:“海山,你確定要這麼做?”
“宋姐,不是我想這麼做,而是逼不得已。”謝海山應聲作答,“淩書記不是傻子,他看見縣財政賬上有一千萬不知所蹤,你說,他會不會追查下去?”
宋雪萍滿臉怒色,輕輕噓了一口氣,出聲道:“這樣吧,海山,我替你和小煜打聲招呼,將違約金由五百萬降為三百萬,你意下如何?”
討價還價!
謝海山的臉色陰沉似水,心中暗想:“他媽的,你們宋家人真不是東西!”
“老子當初為了幫你們,才冒這麼大風險,將這一千萬借給你們的。”
“現在,我非但一分錢好處沒撈著,反而倒貼三百萬。”
“你真以為老子是傻子?”
想到這,謝海山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沉聲道:“宋姐,不好意思!”
“這一千萬是公款,不是我謝海山的私人的錢。”
“我個人如果有這麼多錢,宋少說多少就是多少,我絕不會說個不字。彆的不說,就當孝敬您和市長的。”
“宋少如果扣下三百萬,請問,我去哪兒籌這筆錢去?”
“宋姐,請您幫幫忙,讓他將錢一分不少的給我,否則,我可真交不了差。”
謝海山心裡很清楚,宋雪萍胳膊肘往裡拐,一心想幫她侄子。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和其客氣,態度非常堅決。
錢,一分也不能少。
宋雪萍見謝海山一點麵子也不給,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問:“海山,你一點麵子也不給宋姐?”
“宋姐,請見諒,我實在沒辦法。”
謝海山一臉篤定的說,“這不是我的錢,而是新河縣中、小學全體教師的工資。”
宋雪萍根本聽不進他的解釋,沉聲道:“行,我知道這事了。”
“我和小煜商量以後,過兩天再給你答複。”
既然硬來不行,宋雪萍便決定采用拖字訣。
“宋姐,淩書記現在可能已經在去新河的路上了。”
謝海山陰沉著臉,嚴肅的說,“兩、三天以後,這事恐怕根本兜不住了。”
“你確定,淩誌遠現在就去你們新河了?”
宋雪萍沉聲問。
“不確定,但是拖欠教師工資的,除了涇都以外,便隻有陶城、新河兩縣。”
謝海山沉聲作答,“淩書記一天去一縣,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宋雪萍麵沉似水,冷聲道:“行,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我儘快和小煜商量,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複。”
謝海山見市長夫人將話說到這份上了,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隻得站起身來,悻悻走人。
宋雪萍見他出門後,臉上露出憤怒之色,沉聲道:“什麼東西,一點麵子也不給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