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良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即撥通新河縣委副書記薑漢濤的電話,將淩誌遠的要求如此這般說了一番。
薑漢濤聽完,壓低聲音,試探著問:“兄弟,這是淩書記的意思?”
這事非同小可,薑漢濤必須弄清與之相關的狀況。
這問題看似簡單,實則卻不好回答。
這事有一定風險,如果隻是陸慶良的意思,薑漢濤未必會這麼做。
陸慶良若說是淩誌遠的意思,事情萬一辦砸了,容易多生事端。
略作思索,陸慶良不動聲色的說:“我現在正在淩書記家裡!”
麵對薑漢濤的詢問,陸慶良看似答非所問,實則卻並非如此。
他在淩書記家裡給薑漢濤打這個電話,用意不言自明。
就算這事沒辦成,也不會牽連到淩書記。
陸慶良反應迅速,用心良苦。
“兄弟,我明白了。”
薑漢濤一臉正色的說,“這就去辦!”
陸慶良輕道一聲謝謝,便掛斷電話,上前一步,低聲道:“淩書記,溝通好了!”
這話說的很含糊,但淩誌遠卻心知肚明。
淩誌遠輕點一下頭,出聲道:“你再給他謝海山打一通電話,讓他參加今天的教師工資發放情況專項督查工作。”
謝海山被暫停縣委書記職務,按說沒資格參加這一工作,但淩誌遠的餓卻改變了主意。
“好的,淩書記,我這就給謝海山打電話。”
陸慶良應聲稱是。
淩誌遠拿起筷子,悠然自得的吃起早飯來。
今天對謝海山而言,至關重要。
儘管昨晚睡的很遲,但今天一早,他便起床了。
在他洗漱之時,縣長周浩就登門拜訪了。
“縣長,你怎麼過來了?”
謝海山一臉疑惑的問。
“書記,你先洗漱,一會再說!”周浩出聲道。
謝海山輕點一下頭,洗漱完,衝對方做了個請的手勢,向著書房走去。
坐定後,謝海山沉聲道:“你早做準備,怎麼到我這來了?”
今天,市委副書記淩誌遠和副市長萬秋霞來新河,專項督查教師工資發放情況。
謝海山被停職,所有壓力都在縣長周浩身上,按說,這時候,他該去縣政府安排接待事宜才對。
現在,他卻主動找上門來,這讓謝海山很不解。
周浩麵露凝重之色,沉聲說:“書記,我本來準備去縣政府的,但走到半路,想想還是到您這來一趟。”
“怎麼了?有事?”謝海山疑惑的問。
周浩抬眼看過去,出聲道:“書記,我擔心,淩書記如果知道那事,我們該如何應對?”
謝海山聽後,心裡咯噔一下,急聲問:“怎麼,淩誌遠知道那事了?”
“不,沒有,我隻是擔心!”
周浩出聲道,“這事當初在市裡鬨出了不小動靜,我擔心,淩書記知道這事。”
謝海山聽後,暗暗鬆了口氣,出聲道:“縣長,你想的太多了,沒那麼多巧合。”
“他初來乍到,知道這事的可能性不大!”
“書記,話雖這麼說,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周浩滿臉擔心,“他要是得知這消息,我們可就被動了。”
謝海山聽到這話,滿臉陰沉,不再出聲。
周浩說的情況客觀存在,淩誌遠萬一得知這事,他們十有八九要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