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遜和宋梓睿聯手,轉眼間將元寶等五人全都放翻在地。
楚遜獨自一人,乾趴下四個。
宋梓睿在一對一的前提下,完勝。
“一群垃圾,我們走!”
淩誌遠一臉陰沉的說。
田珺這樣的貨色根本入不了淩誌遠的眼,收拾一頓後,直接走人,懶得再與其計較。
宋梓睿幫淩誌遠打開車門,等他上車後,直奔副駕而去。
楚遜上車後,輕踩油門,駕駛著帕薩特揚長而去。
淩誌遠來金陵辦的雖是公事,但並沒有開東澤三號車,從市委辦調用了一輛普通的帕薩特。
“他媽的,氣死老子了!”
田珺怒聲喝罵。
李濤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和元寶一起將他攙扶起來。
“元寶,你這二貨乾什麼吃的?”
田珺怒聲罵道,“平時,你不是吹噓能一個打五個嗎,怎麼五個打一個,都不是對手?”
他自身實力有限,隻要元寶將楚遜、宋梓睿二人放倒,收拾淩誌遠可謂輕而易舉。
誰知元寶等人在五對二的情況下,竟被人家揍的滿地找牙,這讓田大少很很惱火。
“田少,你有所不知,那司機百分百是退伍的特種兵。”
元寶一臉篤定的說,“他不但實力強悍,而且一出手全是殺招。我們和他不是一個層級的,根本不是對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元寶不愧是老.江湖,對楚遜的路數很了解,一眼便看穿了他的來曆。
“你少他媽扯犢子,還退役特種兵,你怎麼不說他是武林高手?”
田珺冷聲諷刺道。
元寶聽到這話,不再出聲,他對於田少的個性再了解不過了。
這時候,不管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田少,這事怎麼辦?”
李濤一臉陰沉的說,“我剛才看見他們的車牌了,應該是魯東東澤的車。”
“今天這場子必須找回來,否則,以後老子怎麼在金陵混!”
田珺一臉陰沉的說,“我還以為他是京城來的大佬,原來是東澤的土老帽,竟敢到金陵來得瑟,老子定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李濤聽後,麵露喜色,急聲道:“田少,元寶說的沒錯,我看那司機是個高手,這事不宜讓道上的兄弟出手,以防被反殺。”
“再說,金陵畢竟是省會,搞出太大動靜,對我們也不利。”
李濤是田珺的狗頭軍師,深得他的信任。
田珺除了有個擔任金陵副市長的叔叔,自家老子也是金陵有名的富商。
金陵是他的主場,要想收拾一個外來人,可謂易如反掌。
“濤子說的沒錯,我這就給莊局打電話,請他收拾這下子。”
田珺說完,便掏出手機,撥通長寧區公安分局長莊雲壑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田珺便急聲道:“莊叔,我在長寧大道上被人打了,這家夥不但將我的車逼停,還讓人將我和朋友給狠揍了一頓。”
莊雲壑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田珺雖是個不成器的富二代,但他的叔叔——副市長田金炳是莊雲壑的老上級。
若沒有對方的提攜,他未必能成為長寧區公安分局長。
儘管心中很惱火,但莊雲壑並未衝動,沉聲問:“珺子,打你的人什麼來頭,你看清他們的車牌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