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琨滿臉陰沉,頭腦急速運轉,思索應對之策。
何纖文以此為由,用意不言自明,讓他們幫忙將她弟弟撈出來。
這一做法雖有幾分下作,但卻充分說明她實在沒辦法了,否則,絕不會出此下策。
陳棟見黃琨久久不出聲,試探著問:“黃市長,我們實在沒辦法,隻能請書記出手了。”
李儒隆連主管領導——市政法委書記陸良光的麵子都不給,其他人出麵,自會自取其辱。
要想撈出何炫武,隻能請市委書記姚昌智出手。
黃琨眉頭緊鎖,輕搖兩下頭,並未出聲。
“怎麼,黃市長,你的意思,他連書記的麵子,都不給?”
陳棟一臉驚詫的問。
“不是,你誤會了!”
黃琨輕擺兩下手,“他聽不聽書記招呼在其次,我的意思是,這當中另有隱情。”
“哦,什麼隱情?”
陳棟一臉好奇的問。
黃琨壓低聲音,沉聲道:“老弟,你覺得,以何總和書記之間的關係,輪得到你我去彙報嗎?”
陳棟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了,滿臉急色:“黃市長,你是說,何總極有可能已經找過書記了?”
“他不便出手,才讓其利用倉儲基地的事,做文章的。”
“你覺得呢?”黃琨不答反問。
陳棟鄭重其事的思考一番後,沉聲道:“黃市長,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倉儲基地對我們非常重要,總不能不聞不問吧?”
黃琨略作思索,低聲說:“陳書記,這事找書記未必管用,但找市長,一定能搞定。”
“市長?你說的是新來的淩市長?”陳棟一臉疑惑的問。
淩誌遠初來乍到,陳棟雖參加了履新會,但對他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
“你說的一點沒錯。”
黃琨篤定作答,“市長隻要出手,這事定能搞定。”
“哦,黃市長,您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陳棟滿臉疑惑,“書記都搞不定的事,市長初來乍到,能擺平?”
黃琨抬眼看過去,故作神秘道:“老弟,你有所不知。”
“李局是市長的鐵杆,兩人曾一起共事多年。”
“隻要他發話,李局必定放人。”
陳棟聽到這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急聲說:“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去找市長。”
“行,走!”黃琨邊說,邊站起身來。
淩誌遠正坐在辦公桌前,查看淮州去年的經濟報表。
這些數據雖說有不少水分,但至少能反映大體情況。
淩誌遠初來乍到,對東澤的情況一無所知,多了解這些東西,利大於弊。
宋梓睿輕敲兩下門,走進來,道:“老板,黃市長和沭河陳書記向您彙報工作。”
淩誌遠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心中暗想:“他們倆怎麼過來了?”
儘管心中不解,但他還是讓秘書將二人請進來。
黃琨和陳棟都是副廳級乾部,淩誌遠給足二人麵子,親自起身相迎。
一番寒暄後,三人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定。
宋梓睿奉上香茗後,轉身退出去,將門關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