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遠打發走二人後,立即撥通李儒隆的電話,詢問相關情況。
以李儒隆和淩誌遠之間的關係,他絕不可能藏著掖著,當即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淩誌遠聽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黃琨和陳棟會找上門來,原來是因為李儒隆的表現太過強勢,連市委秘書長溫雪婉和政法委書記陸良光的麵子都不給。
“誌遠,怎麼,他們找你了?”
李儒隆好奇的問。
淩誌遠聽後,將何纖文暫停沭河縣投資倉儲基地項目,副市長黃琨和沭河縣委書記陳棟找上門的事,說了一遍。
“她這是想圍魏救趙。”
李儒隆一臉陰沉道,“這招用的很高明。”
淩誌遠讚同的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何纖文得到了高人指點,否則,絕想不出這一招來。”
作為淮州首富,何纖文雖是生意場上的精英,但在官場上卻是個小白。
以她的智商,絕想不出如此狠辣的計謀來。
“誌遠,這事怎麼辦?”
李儒隆沉聲道,“我讓治安支隊的石鬆,將人放了?”
淩誌遠初來乍到,作為一市之長,以經濟發展為己任。
何纖文此舉非常陰狠,淩誌遠不得不退步。
李儒隆作為淩誌遠的好兄弟,定會積極支持他。
“不急,等兩天再說!”
淩誌遠沉聲道,“就算放人,也得先將那紈絝好好收拾一頓再說!”
“這事,我心裡有數,馬上就讓石鬆將他送到看守所去。”
李儒隆壓低聲音道,“這兩天,我要讓他終生難忘!”
“行,你看著辦!”
淩誌遠沉聲道,“我將這順水人情送給朱遜,等他過去找你,再放人。”
李儒隆聽後,輕嗯一聲,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後,李儒隆立即給治安支隊副支隊長石鬆打電話,讓他將何炫武送到看守所去,找兩個人好好關照一下他。
石鬆聽後,心領神會,立即答應。
“何炫武的家人若要去探望,必須等兩天以後。”
李儒隆一臉正色的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石鬆聽後,連聲稱是。
時間如流水,轉眼兩天過去了。
市長淩誌遠那毫無動靜,何纖文親自打電話,詢問事情的進展。
沭河縣委書記陳棟無奈,隻得親自給淩市長打電話,詢問情況。
淩誌遠推說,他正在辦這事,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陳棟鬱悶不已,但也隻能如實相告。
何纖文雖很惱火,但卻無法發作,隻得悻悻掛斷電話。
就在她鬱悶不已時,何永輝打來電話,說他托關係找了看守所長,明天可以去探望何炫武。
何纖文聽後,連忙向父親確認這消息的真假。
得知百分百真實時,她稍稍放下心來。
次日上午十點,何家父女終於見到了久未謀麵的何炫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