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事情的原委後,高浩偉直言不諱的問:“陳書記,事已至此,你先想讓我們怎麼幫你?”
雖說飯局是於達先組織的,但這麼做顯然是為陳棟平事的。
盧家望聽到這話,也抬眼看過去。
雖說市小煤窯整治專項領導檢查小組的組長是副市長李海明,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市長的淩誌遠的意思。
若單論李海明,陳棟壓根就不會搭理他。
“高局,劉東景的身份不用我多說,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陳棟一臉正色道,“大老板對這事非常重視,由於不便出麵,這才讓於科長過來的。”
於達先聽到這話,不失時機的衝盧家望和高浩偉輕點兩下頭。
儘管這事兩人心知肚明,但陳棟還是主動將其挑明。
這件事雖和陳棟有一定關係,但歸根結底卻是市委書記姚昌智的事。
這是重點,陳棟不可能含糊,主動將其挑明。
於達先見狀,不動聲色的說:“陳書記,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盧市長和高局長一定會鼎力相助的。”
“兩位領導,我說的沒錯吧?”
於達先這話看似在征詢兩人意見,實則卻有幾分逼著他們表態之意。
“於科長說的沒錯。”
盧家望沉聲說,“這事和書記密切相關,陳書記,你不要有任何顧慮,有要求儘管提,我們一定全力相助。”
作為常務副市長,盧家望被逼無奈,隻得主動表態。
雖說於達先隻是個小人物,但他身後站的卻是市委書記姚昌智,誰也不敢怠慢。
高浩偉聽到這話,也點頭稱是。
“既然兩位領導將話說到這份上,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棟麵帶微笑道,“高局,劉東景雖被沭河縣公安局拿下的,但現在人已經被送到市局刑警支隊了。”
這一情況,在眾人的意料之中。
陳棟和劉東景的關係密切,淩誌遠絕不會將他留在沭河。
“您想方設法給劉東景帶個話,讓他什麼都不要說,大老板會處理。”
陳棟一臉陰沉的說,“雖說他不是傻子,不會主動給自己惹麻煩,但由於事發突然,給他帶個口信,讓他心裡有底。”
“行,沒問題,這事我來安排。”
高浩偉點頭答應。
於達先抬眼看過去,一臉正色的說:“高局,你一定要告訴劉東景,什麼都不要說。”
“這是書記的原話,一個字也不能錯。”
“於科長說的沒錯。”陳棟點頭稱是,“書記就是這麼交代的,我不能有絲毫大意。”
“放心吧,我明白了。”
高浩偉一臉正色道,“我一定轉告他,什麼都不要說。”
於達先和陳棟如此鄭重其事的強調,高浩偉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這話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卻另有深意。
“高局,除了這句話以外,你儘可能多給些提示。”
陳棟出聲道,“以你對市局的掌控,劉東景和沭河縣局,其實並無太大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