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濟治安副支隊長黃良輝陰沉著臉,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行了,呂副總,他們還等著給你接風洗塵呢!”
支隊長張平順出聲道,“快點走吧!”
人是張平順下令放的,他生怕呂鳴揚太張揚,惹出事端來。
呂鳴揚見黃良輝滿臉不服氣,張揚的說:“張支隊長,你們說抓就抓,說放就放,未免太不給我麵子了。”
“你得讓抓我的人道個歉,我才走,否則,我就不走了。”
“我給你道歉,癡心妄想!”黃良輝怒聲喝道。
若非支隊長張平順持有常務副局長常華陽的指令,黃良輝絕不會放人。
張平順麵露難色,上前一步,在他耳邊低聲道:“差不多行了,彆嘚瑟過頭,給自己惹麻煩。”
“你搞出這麼大陣仗,若是被有心人盯上,沈總也未必保得住你。”
張平順對呂鳴揚這類大混子再了解不過了,一有機會,就嘚瑟,恨不得將“張狂”二字寫在臉上。
就拿眼前這事來說,他竟讓治安副支隊長黃良輝給其道歉。
腦子不被驢踢了,絕說不出這話來。
呂鳴揚聽到呂鳴揚的警告之語,絲毫不以為意,低聲道:“張支隊長,我要是不走,常局長那,你隻怕沒法交差吧?”
張平順滿臉色,沉聲道:“你……彆過分,給我個麵子,算了!”
“張支隊長,若不給你麵子,我定讓姓黃的鞠躬致歉。”呂鳴揚沉聲道,“現在,他隻要說聲對不起,就行了。”
中午,黃良輝在東皇娛樂城門口,將呂鳴揚給抓了,令他顏麵儘失。
這會,必須找回場子。
張平順麵露無奈之色,抬眼看向黃良輝道:“黃支隊長,中午,你抓捕呂鳴揚時,動靜太大。”
“常局對此很不滿,你向他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你看怎麼樣?”
張平順心裡很清楚,黃良輝和他不是一路人。
他若讓其向呂鳴揚道歉,絕對沒戲,隻能扯常局長的虎皮做大旗。
黃良輝抬眼看向張平順,沉聲問:“支隊長,他打砸綠緣舞廳,我依法對他進行抓捕。”
“請問,這麼做有錯嗎?”
張平順聽後,麵露鬱悶之色,出聲道:“你這麼做雖然沒錯,但他那什麼,隻是說聲對不起,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不會如此較真吧?”
黃良輝麵露憤怒之色,抬眼看向張平順,沉聲道:“支隊長,道歉,我倒沒什麼,但有個物件不答應。”
“誰不答應?”張平順急聲問。
黃良輝伸手指向警帽上的國徽,揚聲道:“我頭頂上的國徽不答應!”
“支隊長,你可以將人放掉,但想讓我向他這樣的人渣道歉,絕對不可能。”
“我還有其他事要辦,再見!”
黃良輝說完,看都沒看張平順轉身走人。
呂鳴揚聽到這話,滿臉怒色,揚聲罵道:“你他媽的罵誰是人渣,你一個小小的副支隊長,有什麼了不起的。”
“惹火了老子,直接給你銷戶。”
“呂副總,你少亂說!”張平順急聲阻止。
呂鳴揚憤怒不已,沉聲道:“張支隊長,你彆攔我,這小子太張揚了,改天,老子絕不會饒了他!”
“行了,呂副總,少說兩句!”
張平順急聲說,“這事到此為止,立即帶著你的人離開,彆給我惹事,到時候,沒法收場。”
呂鳴揚本想在黃良輝麵前裝個叉,誰知對方根本不給麵子,直接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