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鳴揚被黃良輝無視,心中很惱火。
他本就是火爆性子,淩誌遠主動上前搭話,他當即將所有怒火都發泄到其身上。
“你在說話呢,嘴裡放乾淨點!”
楚遜怒聲喝道。
呂鳴揚兩眼狠瞪楚遜,怒聲罵道:“哪兒來小兔崽子,竟敢管老子的事。”
“我在道上混時,你還穿開襠褲呢!”
楚遜一點都不慣著他,沉聲道:“少廢話!”
“我讓你嘴裡放乾淨點,這是對人最起碼的尊重!”
“我尊重你的頭!”呂鳴揚怒聲喝罵的同時,揮拳狠狠砸向楚遜的麵門,“他媽的,老子揍死你!”
呂鳴揚在道上混跡多年,是出了名的大佬。
張口就罵,抬手就打,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
突如其來的出手,往往會嚇懵對方,一擊得手。
這一招,呂鳴揚屢試不爽,但今天卻找錯人了。
楚遜的右手如閃電般伸出,準確無誤抓住呂鳴揚的手腕。
呂鳴揚麵露震驚之色,他沒想到楚遜的實力如此之強。
他出手在先,而且速度極快,一般情況下,對手很難準確抓住他的手腕。
意識到不對勁後,呂鳴揚猛的發力,想將緊握成拳的右手掙脫出來。
楚遜的力道很大,遠非呂鳴揚所能比。
他費儘九牛二虎之力,對方卻不為所動。
呂鳴揚眼珠一轉,抬腳猛的向楚遜的關鍵部位踹去。
這一腳力道非常大,楚遜若被他踹中,十有八九廢了。
麵對偷襲,楚遜絲毫不慌,雙腿猛的發力,夾住對方的腳。
呂鳴揚意識到不對勁,暗叫一聲不好,竭力想要掙脫。
楚遜根本不給他機會,右手猛的發力向前一推,伸腳一絆,力道運用的恰到好處。
呂鳴揚如同沙包一般重重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慘叫。
“他媽的,他竟敢打呂總!”
一個混子大聲招呼,“兄弟們,一起上,弄死他!”
潘冠梁見狀,上前一步,怒聲喝道:“全都住手!”
“這位是新晉的公安廳長,誰敢亂來,後果自負。”
這話一出,在場的混子全都愣住了。
呂鳴揚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張揚的說:“你在閻王爺貼告示——糊弄鬼呢?”
“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公安廳長?”
“兄弟們,彆聽他忽悠,給他上,揍死他們!”
呂鳴揚在楚遜手下吃了癟,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滿臉瘋狂,絲毫不顧後果。
張平順見狀,急聲喊道:“呂副總,彆亂來!”
“潘主任,怎麼是你,這位不會真是淩廳長吧?”
張平順的級彆雖不低,但卻並不在公安廳任職,因此,並不認識淩誌遠。
潘冠梁是公安廳辦公室主任,張平順認識對方,急聲發問。
不等潘冠梁回答,十多輛警車疾馳而來。
隨著一聲聲急刹,警車刹停後,數十名警察從車上下來,將在場所有人都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