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順心中慌亂不已,眼前站的可是公安廳長,要想收拾他,易如反掌。
“廳長,您誤會了,我絕無此意。”
張平順急聲道,“他們搞出這麼大動靜,絕對夠得上尋釁滋事。”
淩誌遠聽到這話,收回目光,心中暗想:“姓張的,我不信你有這麼大膽子,敢和我唱反調。”
呂鳴揚沒想到張平順在關鍵時刻竟將他給賣了,心中憤怒不已:“姓張的,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們治安支隊違規抓人,兄弟們得知我沉冤得雪,過來迎接,有什麼問題?”
“你說了不算,我要給常局長打電話。”
張平順滿臉陰沉,心中暗想:“姓呂的,你他媽腦子進水了!”
“眼前這位是魯東省公安係統一把手,你這時候給常局長打電話,不是將他往火坑裡推嗎?”
想到這,張平順沉聲說:“呂副總,這事和常局長毫無關係,你給他打電話乾什麼?”
張平順是常務副局長常華陽的嫡係,想幫他遮掩。
淩誌遠一眼看穿他的用意,不動聲色的問:“常局長是誰?”
潘冠梁聽到問話,應聲作答:“廳長,他說的應該是南濟市局常務副局長常華陽。”
放眼南濟市局,姓常的副局長隻有常華陽一人,絕不會錯。
“哦,看來你和常局長很熟悉。”
淩誌遠不動聲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個麵子,你可以給他打電話。”
呂鳴揚現在一心隻想脫身,聽到淩誌遠的話後,立即掏出手機,準備撥號。
張平順意識到要壞事,急聲道:“呂副總,這事和常局長毫無關係,你沒必要給他……”
不等他說完,潘冠梁一臉陰沉搶先道:“張支隊長,廳長在這,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這話的殺傷力十足。
就算南濟市公安局長,也沒資格搶公安廳長淩誌遠的話,何況張平順這樣的小人物。
張平順聽到這話,麵露尷尬之色,立即閉口不言。
呂鳴揚麵露得意之色,撥通南濟市局常務副局長常華陽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常華陽沉聲問:“喂,哪位?”
“常局,您好,我是東皇娛樂城副總呂鳴揚,上次,您在那玩,籌碼是我送給您的。”呂鳴揚一臉巴結的說,“你還記得嗎?”
張平順聽到這話,雙目緊閉,滿臉痛苦的表情。
常華陽算是徹底被呂鳴揚坑死了。
他竟然當著公安廳長的麵,說常華陽去東皇娛樂城賭博,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常華陽就算打破腦袋,也想不到淩誌遠正站在呂鳴揚麵前,沉聲道:“我不是讓張平順將你給放了嗎?”
“怎麼,他沒照我的話辦?”
常華陽問話時,眉頭緊鎖,心中很惱火。
張平順是他的心腹,竟敢不聽招呼,這讓他這常務副局長的臉麵往哪兒擱?
呂鳴揚得意的瞥了張平順一眼,出聲道:“常局長,張支隊長非但不肯放我,還要治我的尋釁滋事罪。”
“您幫我打聲招呼,讓他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張平順聽到這話,心中鬱悶至極,但卻毫無辦法。
淩誌遠的目光緊盯著他,在此前提下,他不敢有絲毫異動。
常華陽聽到這話,麵露憤怒之色,沉聲說:“你把手機給張平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