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澤軍眉頭微蹙,心中暗想:“方華諒這兩年是越混越回去了,難怪他當不了公安廳長!”
“人家手中握有你的把柄,你怎麼可能與之硬鋼呢?”
想到這,任澤軍隻得出聲道:“方廳,您誤會了!”
“我不是讓您和淩廳長硬碰硬,而是……適當說兩句軟話,將這事忽悠過去再說!”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方華諒臉上露出幾分陰冷之色,怒聲道:“任澤軍,你想當副市長想魔怔了。”
“我向姓淩的低頭認慫,門都沒有!”
方華諒的態度非常強硬,非但不給淩誌遠麵子,就連任澤軍也一起罵上了。
任澤軍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悄悄衝劉崢使了個眼色。
劉崢心領神會,出聲道:“方廳,您誤會了!”
“任局的意思是,您針對這起案件,向淩廳長低個頭。”
“我們先將這一關過去,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劉崢在說這話時,兩眼緊盯著方華諒,見他的臉色陰晴不定,知道要壞事。
他的話音剛落,方華諒就怒聲道:“你們少在這說的比唱的好聽,不管怎麼說,想讓老子向姓淩的低頭認錯,門都沒有!”
“他搶去老子的廳長之位,還想讓我低三下四的去求他,做夢!”
方華諒的反應如此激烈,出乎任澤軍和劉崢的意料之外,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還有事,先走了!”
方華諒站起身來,冷聲道,“你們繼續聊!”
“廳長,你……我們……”
劉崢剛說到這,方華諒就推開門,快步走出房間。
任澤軍和劉崢麵麵相覷,不知出了什麼狀況。
“任局,方廳怎……怎麼了?”
劉崢一臉不解的問,“我們並沒有說什麼出格的話,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任澤軍輕歎一聲,道:“劉局,問題不在你我身上,而在他身上。”
“我覺得,他在和淩廳長的爭鬥中,已經魔怔了,連好賴話都聽不進去了。”
“這事原本沒什麼大不了,他這麼一折騰,最終結果如何,誰也說不好。”
“早知如此,我們直接去向淩廳長認錯,不找他商量對策。”
“現在,我們倆反倒騎虎難下,遇上大麻煩了。”
劉崢臉上的鬱悶之色更甚了,出聲說:“任局,不管怎麼說,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他和淩廳長不對付,我們並沒有得罪他。”
“你說,對吧?”
“劉局,話雖這麼說,但我們是方廳一係的。”任澤軍一臉鬱悶的說,“淩廳長若是想利用這事做文章,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劉崢聽到這話,臉上的慌亂之色更甚了,急聲問:“任局,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方廳執意要和廳長對著乾,我們總不能跟在他後麵一條道走到黑吧?”
任何一個單位,一把手的權威都是不容挑戰,公安局是執法部門,更是如此。
淩誌遠不但是公安廳長,魯東省公安係統的龍頭老大,手中還捏著方華諒的把柄。
在11.20案複查上,方絕不是他的對手。
任澤軍和劉崢看的很清楚,因此,他們才會心慌意亂。
“劉局,你有什麼想法?”
任澤軍不動聲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