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淩誌遠剛到辦公室,秘書高兆贇輕敲兩下門走進來:“老板,祁照市公安局長任澤軍和商印縣公安局長劉崢想向您彙報工作!”
淩誌遠聽後,微微一愣,他沒想到,他們倆會過來。
昨天下午,刑偵總隊副總隊長錢鵬,通過電話,將在商印複查11.20案的情況,做了詳細彙報。
根據錢鵬他們掌握的證據,現在可以百分之百認定,這是一起冤假錯案。
高兆贇見淩誌遠愣神,誤以為他不知道這兩人的情況,低聲道:“老板,十三年前,11.20案發時,任澤軍是商印公安局副局長,主管刑偵工作,劉崢則是刑警大隊長。”
淩誌遠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
儘管高兆贇誤會了他,但說明作為秘書,對方是非常稱職的。
“你讓他們進來吧!”
淩誌遠出聲道。
高兆贇輕嗯一聲,出門而去:“任局、劉局,廳長讓你們進去!”
任澤軍和劉崢低聲道謝,抬腳走進辦公室:“廳長好,祁照市公安局任澤軍向您報到!”
“廳長好,商印縣公安局劉崢向您報到!”
淩誌遠一時猜不透兩人的來意,一臉淡定的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兩位局長,坐下說話!”
高兆贇知道廳長不待見兩人,並沒給他們泡茶,轉身出門而去。
作為秘書,察言觀色是必備技能。
高兆贇雖擔任秘書時間很短,但已掌握其中精髓。
任澤軍和劉崢入座後,身體微微前傾,以示對廳長的尊重。
淩誌遠抬眼看向兩人,直接問:“你們倆一起過來,有什麼事?”
“廳長,我們今天過來是向您負荊請罪的。”劉崢一臉正色道。
任澤軍見被劉崢搶先了,急聲附和:“廳長,在商印十三年前發生的11.20案件中,我們倆犯了錯。”
“今天過來是請您責罰的!”
直言不諱,毫無保留。
淩誌遠聽到這話,心中很有幾分疑惑:“他們倆是方華諒的人,突然過來認錯,不會有什麼用意吧?”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淩誌遠對方華諒再了解不過了,這起冤案雖是他搞出來的,但他絕不會輕易認慫。
任澤軍、劉崢作為他的左膀右臂,主動登門負荊請罪,淩誌遠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哦,我聽刑偵總隊的周總隊長說起過這起案件,對於具體情況,並不十分了解。”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你們倆誰來說說,是怎麼回事?”
以退為進!
不管任、劉二人是真心認錯,還是虛晃一槍,淩誌遠都不會過早暴露底牌,而是與之虛與委蛇。
“劉局,你說吧!”
任澤軍出聲道。
劉崢輕點一下頭,說:“任局,我向廳長彙報,如果有說的不到位的,您及時補充。”
“行,沒問題!”任澤軍點頭稱是。
劉崢聽後,將11.20案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足足用了十多分鐘。
“廳長,當時,我們警方的技術手段非常落後,這起案件並未找到過硬的證據。”
劉崢不動聲色的說,“局長讓我們限期破案,還說,一旦超時,就撤我們的職。”
“你們為了應付領導,就隨便找幾個犯罪嫌疑人?”
淩誌遠一臉陰沉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