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華抬眼看向關劍銘,冷聲道:“關局長,你絕不是隨口一問。”
“你不但追問周總隊長開的什麼豪車來的,還特意拿出自己的車鑰匙,示意他也拿出車鑰匙。”
“這一事多人證實,你不會想否認吧?”
關劍銘眉頭微蹙,心中暗想:“他媽的,姓馬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他事先做了充分準備,才找老子聊的。”
“我一定要小心應對,絕不能讓他找到破綻。”
想到這,關劍銘故作鎮定道:“馬總隊長,你說沒錯。”
“我和周總隊長是老同學,一時興起,掏出車鑰匙比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關劍銘知道這事瞞不住,事先就想好應對之策,絲毫不怵對方。
馬恩華臉上露出幾分陰冷之色,沉聲道:“關局,如果周總隊長不出事,無論你們同學之間怎麼比車,都沒問題。”
“現在,周總隊長被人陷害,車裡多出一隻裝了二十萬的密碼箱。”
“你的這一做法,不得不讓人心生疑惑。”
關劍銘麵露不屑之色,出聲道:“馬總隊長,怎麼想是你的事,我隻求問心無愧,就行了。”
“你口口聲聲說,周恩強被人栽贓陷害,請問,你有證據嗎?”
“雖然我們都覺得,他收受.賄.賂的可能性不大,但人心隔肚皮,凡事都沒有絕對。”
“你能打包票,他絕對沒問題嗎?”
關劍銘和周恩強是同學,按說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並不合常理,但他非常會作秀,有意表現的很憤怒,頗有幾分含恨而出之意。
馬恩華雖對周恩強非常信任,但麵對關劍銘的問話,一時間卻不知該如何作答。
淩誌遠一臉嚴肅,出聲道:“我可以打包票。”
“這二十萬絕不是周恩強的,首先,我對他個人品行,非常相信,其次,他不是傻子,這錢如果是他的,絕不會將其放在後備廂裡,去赴宴。”
說到這,淩誌遠抬眼看向關劍銘,沉聲問:“關局長,如果是你,你會這麼做嗎?”
“廳長,您問的是什……什麼?”關劍銘脫口而出。
淩誌遠竟幫周恩強打包票,這是關劍銘意想不到的,隨時間,有幾分愣神。
“我問的是,你會帶著索賄得來的二十萬,去參加同學聚會嗎?”
淩誌遠一臉嚴肅的問。
“廳長,我一直牢記清廉二字,絕不會……”
關劍銘急聲道。
不等他說完,淩誌遠沉聲道:“關局長,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我問你,如果索.賄得到二十萬,你會帶著這麼多錢,去參加同學聚會嗎?”
“請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淩誌遠的態度非常強硬,絲毫不給關劍銘麵子。
關劍銘麵露鬱悶之色,出聲道:“廳長,我應該不會這麼做!”
“關局長,不容易,你總算說了句實話。”淩誌遠一臉嚴肅的說,“不是你不會這麼做,隻要稍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馬恩華見狀,出聲道:“關局,你和馬總隊長是同學,對他的個性,應該很了解。”
“他比一般人都要謹慎,在此前提下,他怎麼會做出如此不靠譜的事來?”
淩誌遠和馬恩華聯手,關劍銘根本不是對手。
既然如此,他索性做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淡定作答:“馬總隊長,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而該問周總隊長去!”
“你……”馬恩華滿臉憤怒,氣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