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焦華鈺以外,還有誰?”
周恩強直言不諱的問,“堂堂沈總在公安廳不可能隻有刑偵這一條線,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沈宏烈聽到這話,麵露鬱悶之色,沉聲道:“經偵總隊的副總隊長常世進也是我的人,一直以來,對我都很關照!”
沈宏烈開設賭場,少不了和經偵的人打交道,這一交待符合實情。
“沈總,除了這兩人以外,沒有了?”
周恩強沉聲問。
沈宏烈聽到問話,篤定搖頭。
“廳級層麵,沈總一點關係都沒有?”周恩強抬眼看過來,沉聲問。
“周總隊長,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怎麼可能和廳級官員有關係?”
沈宏烈不以為然的說,“淩廳長到任後,我倒是想去拜訪,但他根本不給機會。”
周恩強抬眼狠瞪,沉聲道:“沈宏烈,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你這樣的角色,根本入不了淩廳長的眼!”
“周總隊長,你說的沒錯,我沒意見!”沈宏烈淡定作答。
周恩強見狀,沉聲道:“沈宏烈,今天的審訊就到這兒,你再好好想想,還有誰和你有關係。”
“如果想起來,隨時和看守你的刑警聯係。”
沈宏烈再不見之前的張揚,聽到這話,老實答應下來。
周恩強見此情況,示意陸航,安排人將他押下去。
等到沈宏烈被押出審訊室後,周恩強沉聲道:“這消息關係重大,你們誰都不得泄露出去,尤其是不能讓焦華鈺知道。”
陸航聽後,連連點頭稱是。
周恩強衝著錢鵬道:“錢總隊長,你和我一起去廳裡,將這事向廳長彙報。”
“好的,總隊長!”錢鵬應聲稱是。
十多分鐘後,周恩強、錢鵬走進廳長辦公室,將沈宏烈交待的情況,向淩誌遠做了詳細彙報。
淩誌遠聽完兩人的回報,沉聲問:“你們覺得,沈宏烈說的這些,交待了幾成?”
周恩強看了錢鵬一眼,沉聲道:“廳長,我覺得,他交待了也就一半左右。”
“南濟市局的情況,我不是很了解,但廳裡,他一定打埋伏了!”
“廳長,總隊長問他廳級層麵有沒有保護傘,他一口回絕。”錢鵬壓低聲音,補充道。
周恩強輕點一下頭,沉聲道:“南濟市局的情況,錢總隊長,你現在就去一趟市紀委,向相關情況反饋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