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華諒走到省委副書記辦公室門口,被秘書柳懷源攔住去路,說楊書記正在和燕京的領導通電話。
“柳處長,麻煩你去和楊書記說一聲,我有重要工作向他彙報。”
方華諒麵帶微笑道。
這兩天,楊兆麟的脾氣很不好,柳懷源剛被他罵了一頓,心中很不快,道:“方廳,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書記正在和燕京的領導通話,你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在這耐心等著。”
“我要等多久?”方華諒一臉不快的問。
柳懷源被楊兆麟批評一頓,心裡正憋著火,聽到問話,沉聲說:“這我不知道,也許半小時,也許一小時,說不準。”
方華諒抬眼狠瞪,怒聲道:“柳處長,你在故意刁難我!”
“我要彙報的這項工作非常重要,不及時通報,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你來負責!”
“方廳,你在威脅我?”柳懷源怒聲道,“書記正在和領導通電話,我作為秘書,理應守好門。這是我的分內事,你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和我無關。”
方華諒見狀,滿臉怒色,沉聲說:“柳處長,楊書記這兩天脾氣應該不太好。”
“我現在如果轉頭走人,你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柳懷源聽到這話,很是一愣,眉頭緊蹙起來:“方廳,你稍等,我去看書記的電話有沒有打完。”
柳懷源猛然想起,自從東諾菲藥業的美女總裁洪菲兒被刑偵總隊拿下後,楊兆麟就成了暴怒的獅子。
方華諒這話雖有幾分威脅的成分,但柳懷源可不敢去賭。
“麻煩柳處長了!”方華諒不動聲色的說。
柳懷源說了聲不敢,轉身向省委副書記辦公室走去。
楊兆麟早就打完電話了,柳懷源隻不過以此為由,不想幫方華諒通報。
得知方華諒過來彙報工作後,楊兆麟急聲道:“快請方廳長進來!”
“近期,方廳長過來,不用通報,直接請進。”
柳懷源聽後,心中暗想:“幸虧我來彙報,否則,楊書記若得知方華諒走了,定會將我罵的狗血淋頭。”
“好的,老板!”柳懷源出聲道,“我這就去請方廳過來。”
柳懷源走到方華諒麵前,麵帶微笑的說:“方廳,書記之前確實在打電話,我這才……”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彆和我一般見識。”
柳懷源生怕,方華諒在楊兆麟麵前給他下眼藥,這才服軟的。
方華諒聽後,出聲道:“柳處忠於職守,我應該向你學習才對,放心吧,我不會向書記彙報的!”
柳懷源放下心來,連聲道謝。
宰相門人七品官。
柳懷源是省委副書記楊兆麟的專職秘書,不看僧麵看佛麵,方華諒絕不會和他一般見識。
現在情形對方華諒非常不利,無暇和柳懷源爭長論短。
走進省委副書記辦公室,方華諒滿臉堆笑,躬身問好。
“華諒來了,坐!”
楊兆麟站起身,伸手與之相握。
柳懷源奉上一杯香茗,轉身退出門去。
方華諒抬眼看向楊兆麟,低聲道:“楊書記,淩誌遠想要整我,您一定要幫幫我!”
楊兆麟聽到這話,麵露好奇之色,問:“華諒,淩誌遠為什麼要整你?你將事情說清楚。”
“書記,我為了將洪菲兒撈出來,趁他去燕京開會搞了點小動作。”
方華諒信口胡謅道,“他對此很不感冒,想通過一起陳年舊案,來收拾我。”
“什麼案件?”楊兆麟疑惑的問。
方華諒將十三年前,發生在商印縣大河鄉三道壩磚窯廠的11.20案,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楊兆麟聽後,眉頭緊蹙起來,心中暗想:“這是方華諒惹出來的麻煩事,現在想讓老子幫他擦屁股。”
“若是往日老子絕不會插手他的破事,但現在卻不得不保住他。”
想到這,楊兆麟沉聲問:“華諒,姓淩的已經將這起案件捅到省紀委去了?”
“是的,書記!”方華諒急聲作答,“他將劉崢和任澤軍一起拿下,並得到了他們的口供,然後讓人一起交到省紀委去了。”
楊兆麟陰沉著臉,頭腦急速運轉,認真思索起來。
方華諒見到這一幕,心裡很不淡定,急聲說:“書記,您可以一定要幫幫我,否則,我可就全完了。”
楊兆麟抬眼掃過去,出聲道:“華諒,這事的難度不小,人贓俱在,我就算給省紀委打招呼,也未必能保下你!”
楊兆麟這話說的很實在,省紀委書記王慶東和省長陳世通走的很近,就算他親自出麵撈人,未必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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