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遠、周恩強一言不發,兩眼緊盯洪菲兒,等待她的下文。
洪菲兒將兩人急切的表現看在眼中,不敢托大,急聲道:“我看見,一名外籍女子從二樓摔落下來,頭著地,在頭腦周圍有一灘殷紅的血跡,看上去很滲人。”
“我和楊書記都嚇呆了,楊梓予沒想到,這時候會突然有人進來,聽到我的尖叫聲後,他也嚇壞了,呆立在二樓,不知該如何是好。”
“楊書記最先回過神來,大聲嗬斥,讓他快點查看墜樓女子的傷勢。”
“楊梓予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從二樓下來,查看外籍女子的情況。”
“她從二樓摔落下來,後腦砸在某處尖角上,楊梓予蹲下身子,查看對方的傷情,發現不對勁後,將手放在她的鼻間,最終衝楊書記輕搖兩下頭。”
“楊書記見此情況,親自上前查看,發現墜樓的外籍女子果然不行了,於是大聲叫嚷著打急救電話。”
“關鍵時刻,我出聲提醒,他打消了這一念頭。”
洪菲兒說到這,停下話頭,抬眼看向淩誌遠。
淩誌遠麵露凝重之色,這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沉聲問:“楊家父子最終並未將那外籍女子送醫,而是將她的屍體直接處理掉了?”
“是的,淩廳長。”洪菲兒應聲作答,“墜樓後,那女人就死了,救護車就算過來,也不會將她拉到醫院去。”
雖說洪菲兒的話有點武斷,但這已是四年前的事了,再爭論外籍女子送醫後是否有活命的機會,毫無意義。
“洪總裁,那名外籍女子叫什麼名字?”
周恩強一臉嚴肅的問,“她和楊梓予是什麼關係?”
洪菲兒聽到問話,不敢隱瞞,出聲道:“她叫琳達,當時,楊梓予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琳達是他的女朋友。”
“兩人由於瑣事發生爭執,楊梓予在憤怒之下,失手將她推下樓,誰知頭恰巧撞擊到尖角上,導致其一命嗚呼。”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沉聲說:“你手中握有楊梓予殺害琳達的線索,楊書記不得不為你的公司以及其他事務,提供幫助,我說的沒錯吧?”
這是顯而易見的,洪菲兒無法否認,隻得點頭稱是。
“你知道,楊梓予將琳達埋在什麼地方嗎?”
淩誌遠沉聲問。
凶殺案必須找到屍源,否則,根本無法給犯罪嫌疑人定罪。
洪菲兒聽到問話,輕搖兩下頭,說:“我不知道,事發後,楊書記回過神來,就將我打發走了。”
“楊書記的身份特殊,無論他本人,還是楊梓予,都不敢轉移屍體,若被監控拍到,那可就全完了。”
“我猜測,他們父子應該將屍體埋在彆墅周圍的空地裡。”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沉聲道:“洪總裁,這起案件意味著什麼,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你必須確保,你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不得有任何隱瞞或捏造之處。”
洪菲兒聽到這話,急聲說:“淩廳長,您請放心,我剛才說的和案情有關的所有內容都是真的,如有半點虛假,我願承擔一切責任!”
淩誌遠聽到這話,輕點兩下頭,表示認可。
“淩廳長,我舉報這一線索,算得上立功吧?”鴻飛急切的問。
這是她最為關心的事,必須得到肯定答案,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沉聲說:“洪總裁,周總隊長他們根據你提供的線索,進行認真嚴謹的核查。”
“隻要查實這起案件,一定給你申報立功。”
洪菲兒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來,連聲道謝。
淩誌遠見狀,出聲問:“洪總裁,關於這起案件,你還有補充的嗎?”
“如果沒有,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洪菲兒略作思索,急聲說:“淩廳長,你們如果要查這起案件,直接審訊楊梓予。”
“他就是個繡花枕頭,心理防線脆弱得很,在周總隊長麵前,他撐不過兩小時。”
“謝謝洪總裁的提醒!”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我們先走一步,再見!”
洪菲兒滿臉諂笑,連聲道謝。
出了審訊室的門後,淩誌遠衝看守所長王耀璋說:“王所長,借你的辦公室一用,我和周總隊長談點事。”
這起案件關係到省委副書記楊兆麟的公子,淩誌遠不敢怠慢,必須立即製訂抓捕方案,力爭做到人贓俱獲。
王耀璋聽後,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廳長、周總隊長,請跟我來!”
淩誌遠一馬當先,快步上前走去,周恩強則緊隨其後。
喜歡平步青雲請大家收藏:()平步青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