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看守所長辦公室,王耀璋親自給淩誌遠和周恩強泡了杯茶,寒暄兩句後,轉身出門而去。
洪菲兒舉報的案件涉及省委副書記楊兆麟的公子,淩、周二人要好好商議一番。
王耀璋對此心知肚明,不敢逗留,及時走人。
“恩強,你對於這事怎麼看?”淩誌遠叼了支煙,將煙盒扔過去。
周恩強先幫淩誌遠點上火,才從煙盒裡拿了一支抽起來。
“廳長,我覺得,這事必須做紮實,絕不能留任何破綻。”周恩強一臉正色的說。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道:“我正有此意,楊書記身份特殊,馬虎不得。”
“你是刑偵總隊長,對於案件的偵破是內行,你說怎麼辦,我為你做後勤保障。”
淩誌遠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絕不乾外行領導內行的事。
在案件偵辦中,他會充分聽取負責同誌的意見。
周恩強是刑偵總隊長,若說案件偵辦,放眼全省,能超過他的人屈指可數。
“廳長,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外籍女的屍體。”
周恩強一臉正色的說,“隻要找到屍體,配合洪菲兒的證詞,楊梓予想不認賬,都不可能。”
淩誌遠眉頭微蹙,道:“要想找到她的屍體,隻怕不容易。”
“省委彆墅區不同於其他地方,我們根本無法進行搜查。”
“就算洪菲兒說的沒錯,他們父子將屍體埋在彆墅周圍,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到。”
周恩強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皺成川字,一時間也沒好辦法。
一番思索後,周恩強出聲提議:“廳長,我們要不找個理由,將楊梓予拿下,利用洪菲兒口供,逼他說出外籍女的葬身之處。”
“對付這類公子哥,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淩誌遠眉頭緊鎖,沉聲道:“人命關天,這起案件性質惡劣,楊梓予知道,一旦交待,後果非常嚴重。”
“他如果咬死不說,我們可就被動了。”
如果是一般案件,在審訊過程中,用點技巧,極容易撬開楊梓予,但涉及命案,他絕不會輕易吐口。
楊兆麟是魯東省三號人物,警方抓捕他兒子本就冒著極大的風險。
到時候,如果拿不出真憑實據,他們將會非常被動。
周恩強麵露鬱悶至極,出聲問:“廳長,那我們該怎麼辦?”
淩誌遠並未出聲,而是邊抽煙,邊想應對之策。
周恩強的頭腦也在急速運轉,但一時半會,根本想不到好辦法。
淩誌遠抽完煙,將煙蒂掐滅在煙灰缸裡,道:“恩強,我覺得,我們可以采取引蛇出洞的辦法。”
“哦,廳長,怎麼個引蛇出洞法?”周恩強疑惑的問。
淩誌遠麵露嚴肅之色,說:“做賊必然心虛。”
“楊梓予殺了人,雖說已過去四年了,但他絕對放心不下。”
周恩強聽後,讚同點了點頭。
淩誌遠見狀,繼續說道:“你找一、兩個楊梓予圈子裡的人,悄悄放出風去,就說在紅楓苑彆墅區,有幾個孩子在玩耍時,發現了年輕女子的屍體。”
“楊梓予在掩埋屍體時,肯定不會埋的太深。”
“隨著時間的流逝,屍體被挖出來並非沒有可能。”
“楊梓予一旦產生疑心,他定會去埋屍的地方查看。”
“到時候,我們隻會盯著他,就能找到外籍女的屍體了。”
周恩強聽到這話,麵露喜色,急聲說:“廳長,您這招引蛇出洞真高明。”
“這可比審訊楊梓予省事多了。”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出聲道:“這條計謀在實施過程中,一定要注意保密,絕不能走漏風聲。”
“一旦引起楊梓予的警覺,那可就麻煩了。”
“廳長,前段時間,楊梓予為了一個女孩,指使跟班將一位港商給打傷了。”周恩強抬眼看過去,出聲道,“港商報警,鬨出了不小的動靜。我們抓了他的兩名跟班,這兩天就要放出來,我讓他們通風報信絕不會露餡。”
淩誌遠聽後,沉聲說:“恩強,你不要刻意讓他們去說,假裝聊天有意讓他們聽見。”
“這是與紅楓苑彆墅區有關,他們一定會轉述給楊梓予的。”
“好的,廳長。”周恩強應聲稱是,“我回去後,就找您說的辦。”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鄭重其事道:“恩強,那兩名跟班放出去後,你們一定要盯緊楊梓予,在他到達埋屍地時,直接將他拿下,隨後將屍體挖出來,讓他無法抵賴。”
“好的,廳長,我知道了。”周恩強應聲稱是,“您放心,我一定做到人贓俱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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