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廳長淩誌遠離開後,省政法委書記華正良第一時間撥通省委副書記楊兆麟的電話,憤怒的向楊書記彙報這事的前因後果。
楊兆麟沒想到淩誌遠竟然“張狂”到如此地步,連主管領導的麵子都不給,在電話裡將他狠狠譴責一番。
華正良在電話裡表現的非常憤怒,除在淩誌遠跟前吃癟,心中確實惱火,也有在楊兆麟麵前演戲之意。
見楊書記並不責怪他,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說:“楊書記,抱歉,沒能幫上您的忙,汗顏至極!”
華正良將話說到這地步,楊兆麟隻得出聲道:“華書記,你太客氣了!”
“這事雖沒辦成,但你的情,我領了!”
“既然如此,我親自找淩誌遠談,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非要置我兒子於死地不可。”
“楊書記,你太把姓淩的當回事了,他絕沒有這麼大膽子。”華正良一臉嚴肅的說,“他就算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
楊兆麟麵沉似水,說了聲隻怕未必,便掛斷了電話。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華正良長出一口氣。
這事是楊兆麟鄭重其事交給他辦的,結果辦砸了,華正良很是心虛,生怕楊書記遷怒於他。
既然對方認定,這事與之無關,他就沒必要擔心了。
華正良徹底放心了,楊兆麟卻眉頭緊鎖。
他本以為,請華正良出麵,一定能搞定這事。
誰知淩誌遠目中無人,根本不給麵子,這讓他憤怒至極。
知子莫若父。
楊兆麟對自己兒子很了解,楊梓予一旦扛不住警方的審訊,直接認罪,這事就沒有操作的餘地了。
既然如此,這事絕不能拖。
楊兆麟略作思索,直接撥通公安廳長淩誌遠的電話。
一連響鈴將近半分鐘後,才有人接聽。
“喂,楊書記,你好,我是公安廳淩誌遠。”
淩誌遠在電話那頭,不動聲色的說,“請問,你有什麼指示?”
楊兆麟眉頭微蹙,沉聲說:“淩廳長,你的電話真難打,響鈴這麼久,才接聽。”
“看來,你是壓根沒把我這省委副書記放在眼裡呀!”
楊兆麟這通電話頗有幾分“挑刺”之意,言語之間毫不客氣。
淩誌遠聽到這話,應聲作答:“楊書記,你誤會,我隻是個廳長,怎麼敢不把省委副書記放在眼裡。”
“我正在省長辦公室彙報工作,電話接聽的遲了點,請你見諒!”
楊兆麟想以省委副書記的身份壓淩誌遠,他卻絲毫不為所動,直接拿省長陳世通當擋箭牌。
省委副書記再怎麼牛叉,總不能淩駕於省長之上。
“哦,看來,淩廳長很受省領導器重呀!”
楊兆麟一臉陰冷的說。
淩誌遠聽到問話,淡定作答:“楊書記言重了,我向省長作正常的工作彙報而已。”
“哦,既然如此,淩廳長向省長彙報完工作,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點事,和你談。”楊兆麟一臉陰冷的說,“沒問題吧?”
“沒問題,楊書記!”淩誌遠鄭重其事的回答,“等我向省長彙報完工作,立即過去。”
楊兆麟聽後,輕嗯一聲,掛斷電話,心中暗想:“他媽的,我不信這麼巧,他正在向姓陳的彙報工作。”
“我讓秘書盯著點,他若是撒謊,借機狠懟他一頓。”
想到這,楊兆麟給秘書柳懷源打電話,讓他去省政府那邊盯著。
雖說楊梓予的案子人贓俱在,但由於涉及楊兆麟,淩誌遠並不敢掉以輕心,親自向省長陳世通彙報。
掛斷電話,他出聲彙報:“省長,楊書記讓我過去彙報工作。”
“哦,看來,他是按捺不住了,準備親自出手了。”陳世通沒好氣的說。
淩誌遠輕點一下頭,道:“應該是的。”
陳世通略作思索,出聲說:“這樣吧,我來打通電話,聽聽中.紀委同誌的安排,然後你再過去。”
“好的,省長。”淩誌遠點頭答應。
陳世通不再出聲,立即撥了個號碼出去。
一番交流後,淩誌遠掛斷電話,低聲道:“誌遠,你現在就過去,向他彙報工作,好好探一探他的口風!”
“好的,省長,我這就去。”淩誌遠邊說,邊站起身來。
陳世通站起身,伸手和淩誌遠相握,出聲說:“誌遠,你儘可能套出他的話,給中.紀委同誌的工作提供方便。”
“好的,省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淩誌遠雙手與之相握,道,“請您放心,我一定將這事辦到位。”
陳世通輕點兩下頭,一臉正色的說:“誌遠,你辦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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