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明見此狀況,急聲說:“縣長,怎麼樣,我說了吧,今天的事和我毫無關係。”
他本想讓李存道背鍋,但對方不為所動,無奈之下,隻得承擔相應的責任。
今天,李存道等人打牌和他毫無關係,雷明竭力撇清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紀海耀抬眼狠瞪,嚴肅的說:“雷縣長,你還好意思說?”
“黨工委辦公室的休息室裡,竟然有麻將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作為開發區一把手,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紀海耀這話看似非常嚴厲,實則卻不然。
這事本就是雷明搞出來的,他當然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說了,等於沒說。
雷明是紀海耀的心腹,否則,前者也不會將開發區交給他負責。
“是,縣長,這事確實是我的錯。”
雷明急聲說,“等市長視察完,我立即讓人將麻將桌送到廢品收購站去。”
對於雷明來說,隻要能化解眼前的危機,挨兩句罵,再正常不過了。
不管怎麼說,他絕不會讓這張麻將桌再在這棟辦公大樓裡出來。
紀海耀見雷明明白他的意思了,沉聲道:“雷縣長,你們一定要增強為園區企業服務的意識,千萬不能做表麵文章。”
雷明聽到這話,連連點頭:“市長批評的是,我一定積極改正,絕不再犯類似錯誤。”
紀海耀見此狀況,冷哼一聲,抬眼看向淩誌遠,滿臉堆笑:“市長,雷縣長已經知道錯了,您看這事……”
淩誌遠若不在這,這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紀海耀雖竭儘全力演好這出戲,但最終該怎麼辦,還得淩誌遠拍板。
他有意將雷明狠批一頓,就是為了堵住淩誌遠的嘴。
淩誌遠一眼看穿紀海耀的用意,心中暗想:“姓紀的,你也太小瞧我了,僅憑三言兩語,就想將我打發了,真是癡人說夢。”
淩誌遠抬眼狠瞪,沉聲道:“紀縣長,你們阜都開發區在全是真是獨一份,兩年多招兩家企業,黨工委書記辦公室放麻將桌,管委會主任帶著兩名副主任,工作時間打麻將。”
“我問你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請你認真思考後回答。”
淩誌遠這話無異於當場扇了紀海耀一記耳光,力道十足。
紀海耀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但卻不得不說:“好的,市長,您請問,我一定慎重作答。”
淩誌遠輕點一下頭,沉聲問:“紀縣長,你覺得,你們阜都開發區黨工委、管委會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紀海耀想過,淩誌遠會劈頭蓋臉將他狠批一頓,但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掀桌子,想要將阜都開發區這一級結構給裁撤掉。
“市長,這……那什麼……”
紀海耀支吾著,不知該如何作答。
“紀縣長,這問題不急著回答,你好好思考一下。”
淩誌遠一臉正色的說,“等第一期扶貧款發放到位,你去我那彙報工作時,再回答這問題。”
紀海耀聽後,鬆了口氣,連聲答應。
淩誌遠見狀,一臉嚴肅的說:“紀縣長,請你回答這問題時,必須有理有據,並形成書麵報告,不是簡單的是或否。”
紀海耀聽到這話,心裡剛放鬆的那根弦,重又緊繃起來。
淩誌遠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沉聲道:“紀縣長,我在你們縣檢查了兩項工作,扶貧和開發區。”
“這兩項工作如果以百分製計算,你覺得,你們能得多少分?”
“市長,我這……”紀海耀支吾著,不知該如何作答。
淩誌遠見狀,不動聲色的說:“紀縣長,你不要有任何顧慮,這屬於工作檢查中的自評項目,你隻需客觀公正的進行評價,就行了。”
紀海耀鬱悶至極,心中暗想:“我的臉都快被你打腫了,臨了,你還要再狠狠扇上一巴掌。”
“你這做法,不是讓我自取其辱嗎?”
儘管心中充滿不快,但紀海耀卻沒法反駁。
淩市長的態度非常明確,讓他進行自我評價。
這要求,不管怎麼說,都沒問題。
紀海耀略作思索,沉聲道:“市長,我覺得,這兩項工作,我打八……七十分,您覺得,怎麼樣?”
紀海耀原本想說打八十分,見淩誌遠的臉色不對,於是將其改為七十分。
淩誌遠陰沉著臉,冷聲說:“紀縣長,這兩項工作不要混為一談,單獨分開打分。”
紀海耀想要眉頭連著胡子,蒙混過關,淩誌遠根本不給他機會。
“市長,我覺得,扶貧工作,我們能得七……七十分?”
紀海耀說完,一臉心虛的看著淩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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