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海耀聽到這話,眼前一亮,出聲道:“你們倆的提議不錯,這事確實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這樣吧,雷縣長,你和李書記一起去找黃美芝談。”
“你們不用說其他的,就說,市長要求,他們將這些年所吃的空餉一分不少全都吐出來,否則,將會嚴肅處理。”
“說這番話時,你既不要添油,也不要加醋,如實說就行。”
“她若不肯將這些年的工資吐出來,你們讓她自己去想辦法。”
“好的,縣長,這事交給我們去辦,沒問題。”李存道應聲說,“我和雷縣長一定按照您說的,將這事辦明白。”
“縣長,我覺得,這事不能光依仗黃美芝。”
雷明一臉正色的說,“她充其量隻能起輔助作用,若完全指望她,我覺得,難度很大。”
辦公室裡放麻將桌,被市長抓個正著,這可不是件小事。
雷明對此心知肚明,為了引起紀海耀的重視,他才說出這番話來的。
紀海耀眉頭緊蹙,沉聲道:“雷縣長,你說的沒錯。”
“這樣吧,存道,你先去調查吃空餉六個人的具體情況,一定要弄清楚,他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吃空餉的。”
“我們倆一起去書記那,將這事向他做個彙報。”
馬維東是阜都縣委書記,出了這麼大的事,他想置身事外,絕不可能。
紀海耀決定帶著雷明一起去找馬維東,將開發區的“困境”,向他做個詳細彙報。
雷明抬眼看向紀海耀,爽快答應下來。
商量完之後,紀海耀和雷明直奔縣委而去,李存道則親自打電話,讓六名吃空餉人員,立即到開發區來。
馬維東見紀、雷二人過來後,親自起身相迎:“縣長,情況怎麼樣,開發區那邊沒出亂子吧?”
淩誌遠檢查完扶貧工作時,馬維東挨了一通批評。
對方提出去開發區轉轉時,他以向市委書記胡兆康彙報工作為由,腳底抹油跑了。
回到辦公室後,馬維東左眼皮跳個不停,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心慌意亂至極。
馬維東對開發區的情況再了解不過,那就是個空殼子,一共隻有三家企業,還跑了一家。
淩誌遠過去看後,一定會大發雷霆。
他充分意識到這點,才果斷選擇走人的,將爛攤子丟給紀海耀、雷明去應對。
這會見到兩人後,心中很是愧疚,忙不迭的詢問相關情況。
紀海耀聽到問話,一臉鬱悶道:“書記,您見機得快,跑了,我們受了大罪。”
“淩市長批的我們連頭都抬不起來,他人雖走了,但留下一大堆麻煩,等著我們去處理。”
“我拿不定主意,特意過來向您彙報。”
馬維東聽後,連連搖頭,道:“縣長,你這話可就見外了。”
“阜都的事,一直都是你我商量著辦。”
“你有困難儘管說,何來彙報一說?”
馬維東這番話並不誇張,阜都的工作確實是兩人商量著辦。
縣政府的工作,他也從不插手,給足了紀海耀這個一縣之長麵子。
就拿開發區來說,之所以被評定為省級開發區,與兩人齊心協力的合作,關係密切。
紀海耀聽到這話,鬱悶的心情稍稍緩和幾分,沉聲道:“雷縣長,你將市長在開發區視察工作的情況,詳細向書記做個彙報。”
說到這,紀海耀倚靠在沙發背上,滿臉疲憊之色。
雷明不敢怠慢,將淩誌遠在開發區視察的情況,一五一十向馬維東做了彙報。
關於在辦公室放麻將桌一事,他找了三個理由,隻為推卸自身責任。
馬維東能做到縣委書記,絕不是省油的燈,聽完他的話,沉聲道:“雷縣長,你怎麼能在辦公室裡放麻將桌呢?”
“今天,雖說你沒參與他們打牌,但卻難辭其咎。”
“這事你必須向市委市政府做深入反省,如果不能讓市長滿意,指派誰也幫不了你。”
馬維東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其中的用意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這是你雷明自己惹出來的事,和縣裡無關,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
雷明聽到這話,急了:“書記,這事雖是我的錯,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工作。”
“有時候,投資商想要打兩把麻將或撲克,我們的服務工作不得跟上,您說是吧?”
馬維東見狀,臉色立即陰沉下來,冷聲道:“雷縣長,據我所知,你辦公室的麻將桌除了為你們幾個服務以外,沒有任何一個投資商進去過。”
“你想將這事和工作扯到一起去,未免太牽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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