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萬泉眼裡,胡兆康無所不能,隻要他出手,這事必將迎刃而解。
誰知胡兆康卻說,這事他不能答應,令其心中很不解。
沈萬泉誤以為,親家和他有所保留,於是悄悄衝女兒使了個眼色。
沈倩雖有幾分不樂意,但從沈萬泉的話中,不難聽出,這事對他至關重要。
“爸,你就幫幫我爸吧!”
沈倩嗲聲說,“您剛才還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呢!”
黃美娜見狀,隻得出聲幫腔:“兆康,親家和我們是一家人,既然這事對他如此重要,你就幫幫他吧!”
胡兆康聽到兩人的話後,沉聲道:“你們就彆跟著添亂了。”
“親家,這事不是我不幫你,而是……”
“等明天我找呂大海弄清相關情況,再和你交流。”
“這樣總行了吧?”
沈萬泉聽胡兆康將話說到這份上,連連點頭,不停道謝。
胡兆康端起酒杯,出聲道:“來,親家,我敬你一杯,乾了!”
沈萬泉連忙端起酒杯,和對方輕碰一下,仰起脖子一飲而儘。
胡兆康喝完酒,放下酒杯時,一臉鬱悶之色。
沈萬泉見狀,試探著問:“書記,吳雨華、梅建國擔任市長時,您都說一不二,怎麼現在淩誌遠到任,您反倒表現的如此低調了。”
“您是市委書記,一把手,這可不符合您的身份。”
沈萬泉這話說的好聽,其中卻暗含質疑之意。
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話若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胡兆康極有可能當場發飆,但沈萬泉是他親家,當著兒媳的麵,再怎麼著,也不可能發飆。
“親家,你對於淩誌遠的情況一無所知。”
胡兆康一臉鬱悶的說,“你知道,他來渭州之前,在哪兒任職嗎?”
沈萬泉聽後,心中暗想:“你這問題難不住我!”
“在來你這求援之前,我做了大量準備工作,對於淩誌遠的來路再清楚不過了。”
想到這,沈萬泉一臉正色的回答:“書記,我知道這事。”
“淩市長是從魯東公安廳長的位置上,調到我們渭州來擔任市長的。”
“怎麼樣,我回答的沒錯吧?”
胡兆康聽到這回答,心中很有幾分意外,他沒想到親家竟然知道淩誌遠的來曆,當即出聲追問:“你知道,誰將他調到渭州來任職的嗎?”
沈萬泉連連搖頭,笑著說:“書記,你這不是拿我開心嗎?我怎麼可能知道,誰將他調到渭州來任職的!”
胡兆康微微坐直身體,一臉嚴肅的說:“省委書記陳世通來甘隴之前,是魯東省長,你現在知道,誰將淩誌遠調過來的吧?”
不等沈萬泉回答,沈倩搶先說:“爸,您是說,省委陳書記將淩市長從魯東調到渭州來任職的?”
胡兆康輕點兩下頭,沉聲道:“親家,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投鼠忌器了吧?”
“姓淩的大有來頭,否則,我早就推餘文江上位了,根本輪不到他當市長。”
沈萬泉聽到這話,意識到這事的嚴重性,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陳世通雖說初來乍到,但卻是甘隴省的一把手,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淩誌遠是他的心腹無疑,否則,絕不會將其從魯東帶到渭州來任職。
在這之前,吳雨華、梅建國擔任市長時,胡兆康將他們壓製得死死的,最大的依仗便是省長黃昌海。
現在,淩誌遠的靠山比胡兆康還大,他要想壓製住對方,難度可想而知。
“親家,您確定,市政法委書記李儒隆和市長淩誌遠的關係,非常密切?”
沈萬泉仍不死心,滿懷期待的問。
重新調查梅建國被傷害案的指令是李儒隆下的,和市長淩誌遠並無關係。
李儒隆和淩誌遠的關係如果不那麼密切,這事可操作的餘地就大了。
胡兆康眉頭緊蹙,沉聲作答:“根據我掌握的信息,他們倆曾一起在多地任職,彼此間關係很近。”
“我還聽說,他們倆不但是同鄉,還是同學,極有可能是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死黨。”
沈萬泉聽到這話,隻覺得眼前一黑,心中鬱悶至極。
胡兆康並未關注親家的表現,繼續說道:“這兩天,淩誌遠通過廖德林和梅建國一起吃了頓飯,李儒隆並沒有參加。”
“親家,我將話說到這份上,你該知道什麼意思了吧?”
李儒隆並沒直接和梅建國接觸,但卻讓公安部門重新查辦他的案件,充分說明這事的始作俑者是市長淩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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