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百草堂之冬瓜子_短篇中草藥故事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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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百草堂之冬瓜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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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雨絲裹著藥香,在青石巷上空織出一層朦朧的紗。百草堂的飛簷下,銅鈴在風中輕晃,王寧正踮著腳整理簷角的艾草,青布長衫下擺沾滿了藥渣。他額前幾縷碎發被汗水黏住,刀刻般的眉峰下,一雙眼睛透著醫者的沉穩。

"哥!城西李嬸家的小孫子咳血了!"王雪攥著浸透雨水的油紙傘衝進院子,鬢邊的木簪隨著急促的動作微微搖晃。這個紮著雙髻的少女常年在藥鋪幫忙,袖口總沾著碾碎的藥粉,此刻臉色卻比往常蒼白許多。

王寧的手指頓在半空中,沾著藥汁的指甲泛著青黑。他轉身時帶落幾株晾曬的紫蘇,葉片在泥地裡打著旋:"去把冬瓜子取來,按三錢配桑白皮、黃芩。"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六個蒙著灰布的漢子撞開雕花木門,領頭的劉二狗咧開缺了半顆牙的嘴:"王堂主好大的威風!聽說你要用冬瓜子給人治病?"他身後的壯漢們將油紙包甩在藥櫃上,油紙散開露出幾顆黴變的冬瓜子,"東村老趙家的娃喝了你的藥,現在吐得隻剩半條命了!"

王寧的妻子張娜正端著藥罐從內室出來,素色圍裙上還沾著熬藥的焦痕。她猛地將藥罐重重擱在案上,瓷釉在碰撞中迸出裂紋:"劉二狗,你血口噴人!趙家孩子今早還來抓過潤肺的枇杷膏!"

"哼,空口無憑!"劉二狗抄起藥櫃上的戥子狠狠砸在地上,銅星四濺,"孫老板說了,冬瓜子性寒有毒,誰用誰就是草菅人命!"他身後的壯漢們跟著起哄,藥櫃上的瓷瓶被推得東倒西歪,當歸和枸杞混著碎瓷片散了滿地。

護道者林婉兒握著劍柄從暗處走出,月白色的道袍下擺繡著雲紋暗花。她腰間的青銅鈴鐺隨著步伐輕響,目光如寒星掃過眾人:"百草堂行醫十年,從無錯漏。若有人惡意中傷......"話音未落,院外突然傳來哭喊。

三個村民抬著擔架衝進來,擔架上的少年麵色青紫,喉間發出拉風箱般的喘息。王寧快步上前,指尖搭在少年腕間的脈搏上,眉頭越皺越緊:"痰熱壅肺,肺癰初起。"他轉身抓起一把冬瓜子,對著圍觀的村民高聲道:"冬瓜子味甘性寒,入肺經,正是清熱化痰、排膿解毒的良藥!"

"你少拿這些鬼話騙人!"劉二狗突然搶過冬瓜子,塞進嘴裡大嚼,"要是沒毒,我當場吞十斤!"話音未落,他突然臉色大變,捂著喉嚨跪倒在地,嘴角溢出白沫。

"不好!"王寧衝上前掐住劉二狗的人中,餘光瞥見壯漢們偷偷往袖中藏著黑色藥丸。張娜已經舉起藥杵擋在王雪身前,林婉兒的劍"錚"地出鞘,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都住手!"蒼老的喝聲從門外傳來。藥材商人錢多多拄著烏木拐杖踱進來,錦緞長袍上繡著金線牡丹,腰間的翡翠玉佩撞出清脆聲響,"劉二狗,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他從袖中掏出銀針,在劉二狗舌根處輕輕一挑,一枚黑色藥丸滾落地麵。

圍觀的村民發出驚呼。錢多多冷笑一聲:"孫玉國這招借刀殺人倒是精妙,可惜找錯了幫手。"他轉向王寧,渾濁的眼中閃過算計的光,"王堂主,我倉庫裡還有五百斤冬瓜子,不過......"

王雪突然從藥櫃深處翻出一本泛黃的醫書,書頁間夾著乾枯的冬瓜子標本:"錢老板可知《千金方》記載,冬瓜子配葦莖,可治肺癰?若錯過救治時機,城西至少還有二十人會咳血而亡!"少女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錢多多摩挲著玉佩,目光掃過地上掙紮的劉二狗,又望向擔架上奄奄一息的少年。雨不知何時停了,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在藥櫃上的冬瓜子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五倍價錢。"錢多多突然開口,"而且要百草堂今後三成的利潤。"

王寧的指節捏得發白,張娜上前一步欲言又止。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個渾身濕透的村民滾下馬來:"王堂主!南鎮已經封村了!二十七個孩子咳血......"

空氣仿佛凝固了。王寧深吸一口氣,彎腰拾起地上沾著泥土的冬瓜子,在衣襟上擦了擦:"成交。但錢老板必須保證,藥材明日辰時前送到。"

錢多多撫掌大笑:"痛快!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有人敢壞我生意......"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還在抽搐的劉二狗,轉身離去。

暮色漸濃,百草堂內燈火通明。王寧將冬瓜子倒入石臼,木杵撞擊聲混著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在雨夜裡顯得格外沉重。林婉兒站在門口,望著錢多多遠去的方向,劍柄上的雲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知道,這場關於冬瓜子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夜色如墨,錢多多的馬車碾過青石板路,車輪濺起的水花在燈籠下泛著幽光。車簾猛地被掀開,劉二狗捂著喉嚨爬進來,臉上還殘留著被銀針刺痛的紅痕:"錢老板,孫玉國說事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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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錢多多慢條斯理地轉動翡翠扳指,車外的風卷著濕氣灌進來,吹得他袖口金線牡丹微微顫動,"劉二狗,你連幾顆毒丸都藏不好,壞了大事。"話音未落,馬車突然劇烈顛簸,劉二狗的額頭重重磕在車轅上,滲出鮮血。

與此同時,百草堂的藥碾聲徹夜未停。王雪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臉頰通紅,發梢卻凝著藥汁結成的硬塊。"哥,這批冬瓜子......"她望著木盤裡新到的藥材,眉頭微皺,"顏色比往常淺,聞著也少了股清香味。"

王寧手持放大鏡湊近,鏡片後的眼睛眯成細線。他拈起一顆冬瓜子,指腹摩挲著表麵細微的紋路:"是陳貨。錢多多這老狐狸......"話音被劇烈的咳嗽聲打斷,張娜扶著咳得直不起腰的村民從內室出來,裙擺沾滿嘔吐物。

林婉兒突然推門而入,道袍下擺還滴著水。她腰間青銅鈴鐺纏著半截帶血的布條:"城西渡口發現三具浮屍,都是去南鎮送藥的郎中。"她將染血的布塊拍在桌上,"傷口呈十字形,和孫玉國手下慣用的柳葉刀一模一樣。"

王雪手中的火鉗"當啷"落地,火星濺在她補丁摞補丁的裙擺上。張寧快步上前踩滅火星,目光掃過布塊上的血漬:"孫玉國這是要趕儘殺絕。"她轉身打開藥櫃最底層的暗格,取出個貼著朱砂符的瓷瓶,"這是師父留下的解毒丹,或許能派上用場。"

更鼓聲驚起夜梟。王寧將陳貨冬瓜子與新采的蘆葦莖一同投入藥鍋,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眼鏡片:"按原方煎藥,陳貨雖效力弱些,但多添兩錢也能應急。林姑娘,勞煩你走一趟南鎮......"

"慢著!"尖銳的喊聲刺破夜幕。二十幾個村民舉著火把圍住院牆,領頭的漢子揮舞著鋤頭:"王寧!你安的什麼心?東村老張家的閨女喝了你的藥,現在渾身發紫!"人群騷動起來,火把將百草堂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

王雪臉色煞白地衝出門,卻被張娜一把拽住。林婉兒長劍出鞘,寒光映著她緊繃的下頜:"讓我去。"她身形如燕躍上牆頭,卻在看清人群後方的身影時瞳孔驟縮——孫玉國戴著金絲眼鏡立在陰影裡,指尖把玩著枚銀色懷表,表鏈上掛著顆冬瓜子形狀的墜子。

"各位父老!"林婉兒的聲音穿透火光,"張家姑娘今早可曾食用過魚膾?"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張家漢子撓著頭道:"確實吃了......可這和藥有什麼關係?"

"冬瓜子與魚膾同食,會引發血毒。"王寧不知何時已走到院門口,青布長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各位若不信,我願當場試藥!"他抓起碗剛煎好的藥汁仰頭飲儘,喉結滾動間,汗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

孫玉國的懷表鏈突然斷裂,冬瓜子墜子滾落在地。他推了推眼鏡,皮笑肉不笑地開口:"王堂主好大的膽子。不過據我所知,陳貨冬瓜子......"

"夠了!"錢多多的聲音從街角傳來。老商人坐著八抬大轎現身,轎簾上金線繡的貔貅在火光中張牙舞爪,"孫老板,這批冬瓜子可是經你手查驗過的。"他掀開轎簾,露出懷裡沉甸甸的錢袋,"莫非你想讓大家知道,是誰在瘟疫期間哄抬物價?"

孫玉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人群中響起憤怒的低語,幾個村民舉起鋤頭朝他逼近。錢多多慢條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嘴角:"王堂主,繼續煎藥吧。至於這些誤會......"他瞥了眼地上的冬瓜子墜子,"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

等人群散去,王寧終於支撐不住靠在藥櫃上。張娜趕緊扶住他,指尖觸到他滾燙的額頭:"你瘋了?陳貨冬瓜子本就傷脾胃,你還......"

"沒時間了。"王寧咳嗽著推開她,指節叩響藥櫃,"把師父留下的陳年冬瓜子取出來,那是當年治療肺癰的聖藥。"他望向窗外搖曳的火把,鏡片後的目光堅定如鐵,"孫玉國不會善罷甘休,錢多多也另有圖謀。我們必須在天亮前,熬出足夠的藥。"

林婉兒默默握緊劍柄,道袍上的雲紋被月光鍍上銀邊。她望著錢多多遠去的轎子,總覺得那沉甸甸的錢袋裡,除了金銀,還藏著更危險的東西。而孫玉國臨走前那抹陰鷙的笑,讓她後腰的舊傷突然隱隱作痛——那是三年前,也是這樣的雨夜,她為保護百草堂被柳葉刀所傷。

更漏聲裡,藥香混著血腥氣彌漫在空氣中。冬瓜子在藥鍋裡翻滾,如同這場瘟疫中,所有人命運的齒輪,正不受控製地加速轉動。

殘月如鉤,斜斜掛在百草堂的飛簷上。藥灶裡的火光照亮王寧緊繃的下頜,他盯著藥鍋中翻滾的冬瓜子藥液,鏡片後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灶台下,王雪添柴的動作突然頓住——幾塊帶著焦黑印記的木柴中,赫然夾雜著半截繡著金線牡丹的錦緞。

“這是......”王雪剛要開口,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林婉兒渾身浴血地撞開大門,道袍下擺的雲紋被鮮血浸透,腰間青銅鈴鐺隻剩下半枚。她踉蹌著將個油紙包扔在桌上,喘息道:“南鎮......藥被劫了,護送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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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娜衝上前扶住林婉兒,指尖觸到她背後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呈十字形,與城西浮屍的致命傷如出一轍。王寧打開油紙包,裡麵是幾顆發黑的冬瓜子,表麵凝結著暗紅血痂。“孫玉國的柳葉刀。”他聲音冷得像冰,“但錢多多的人也在現場。”

空氣瞬間凝固。王雪想起灶下的錦緞殘片,手不自覺地攥緊。錢多多的馬車轎簾,正是繡著金線牡丹。還未等她開口,院外突然傳來喧鬨聲。二十幾個蒙麵人翻牆而入,手中火把將院子照得亮如白晝,為首的壯漢扯開麵罩——竟是劉二狗。

“王寧!你害得老子丟了飯碗!”劉二狗握著染血的柳葉刀,缺牙處噴著唾沫,“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身後的蒙麵人舉起陶罐,刺鼻的桐油味彌漫開來。

林婉兒強撐著起身,長劍出鞘卻帶出一串血珠。王寧按住她的肩膀,從藥櫃底層摸出個瓷瓶。瓶中裝著暗綠色的粉末,正是師父留下的迷魂香。“雪,去敲後山的鐘。”他低聲吩咐,目光掃過劉二狗身後的陰影——月光下,有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輪廓若隱若現。

王雪轉身欲跑,卻見劉二狗獰笑一聲,甩出枚淬毒的飛鏢。千鈞一發之際,張娜撲過來將她推開,飛鏢擦著張娜的耳畔釘入木柱,瞬間騰起青煙。“彆碰!”王寧大喊,“是鶴頂紅!”

混戰一觸即發。林婉兒揮劍擋開迎麵砍來的大刀,傷口迸裂的鮮血濺在牆上,畫出詭異的弧線。王寧捏碎瓷瓶,迷魂香的粉末隨著夜風飄散。劉二狗等人突然捂住口鼻,踉蹌後退。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局勢逆轉時,風向突然改變!

“不好!”王寧話音未落,自己已被迷魂香嗆得咳嗽不止。月光下,錢多多的管家站在屋頂,手中握著個黃銅製成的風向筒,臉上掛著陰鷙的笑。劉二狗趁機揮刀砍向王雪,刀鋒距離少女咽喉隻有三寸時,突然傳來清脆的鈴鐺聲。

半截青銅鈴鐺從暗處飛來,精準擊中劉二狗的手腕。林婉兒的身影如鬼魅般掠過,長劍抵住他的咽喉。“說,孫玉國和錢多多到底在謀劃什麼?”她的聲音冷得能結冰,劍尖滲出的血珠滴在劉二狗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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