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是戒備森嚴、蚊子飛進來都得查三代的特種部隊訓練基地。
按製度,彆說閒雜人等,就是司令他親爹媽,沒有正規手續也彆想溜達進來。
更何況,李長青司令帶進來的這位,還隻是個輕飄飄的朋友。
李長青卻是嘴角微揚,風淡雲輕的樣子,扭頭朝窗外正踢著石子玩的陳凡喊了一聲:“老公!他們問你呢,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一聲“老公”,宛如平地驚雷,幾位長官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啥情況?
人不是你李司令親自領進來的嗎?
怎麼還帶現場提問的?
難不成真是飛進來的?
等等,好像是有小道消息說這位神秘人會飛?
可在這軍事重地玩禦劍飛行,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李司令這戀愛腦,不至於這麼上頭吧?
就在眾人內心瘋狂吐槽,臉上表情管理即將失控之際,窗外的陳他指尖一彈,一道金光自他掌心躍出,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的精靈,又像是安裝了最先進的製導係統,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精準無比地從那扇打開的窗戶飛了進來。
“有暗器!”中年長官反應極快,差點就把配槍拔出來了。
倒是那位頭發花白的許老將軍,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死死盯住那個穩穩懸浮在深紅色會議桌正上方、滴溜溜旋轉的金色物體。
那光芒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曆史厚重感。
“華…華夏突出貢獻獎章……”許老將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滴冷汗毫無征兆地從他額角滑落。
中年長官顯然沒見過這“古董”,猶自不服氣地指著獎章:“這…這是什麼玩意兒?憑這個就能在基地裡瞎溜達了?”
李長青剛想開口,就見許老將軍以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敏捷,掄圓了胳膊——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讓中年長官後半句話咽了回去,臉上迅速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他捂著臉,眼神裡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為什麼打我?”的懵逼與委屈。
許老將軍氣得胡子都在抖,他先是無比鄭重地、如同麵對最高旗幟般,向那枚獎章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才扭頭低吼:
“你個有眼無珠的東西!華夏成立之初,這獎章隻頒發出十枚!擁有者無一不是擎天巨擘!他們走後全都收回去了,如今發放在外的,不足三枚!
憑它,彆說這小小基地,就是華海核心區域也能暢行無阻,擁有直達天聽的權限!你居然敢說它是什麼玩意兒?!這一巴掌,你挨得冤不冤?!”
中年長官:“!!!”
他瞬間立正,鬆開捂臉的手,同樣敬禮,動作標準得像換了個人。
其他軍官哪還敢坐著,嘩啦啦全體起立,會議室裡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
這時,陳凡才慢悠悠地推開大門,像個逛完公園回家的退休老乾部,隨手一招,那枚金光閃閃的獎章就乖巧地飛回他手中,然後收進了空間戒指裡。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本來不想拿它出來的,但在座各位似乎對我家長青的工作能力有所質疑?這讓我很不高興。”
輕飄飄一句話,讓全場溫度驟降。
李長青卻感覺心裡像揣了個小暖爐,熱乎乎的。
原來自家這個看似對世俗權力沒興趣的老公,不是沒有地位,隻是懶得顯擺。
今天為了維護她,才不得已以勢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