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將軍連忙上前，姿態放得極低：“陳小友，是我們眼拙，冒犯了！老朽改日一定備上厚禮，登門謝罪！”
陳凡擺擺手，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好說好說，酒管夠。”
許老將軍嘴角抽了抽，這高人行事，果然不拘一格。
他趕緊趁熱打鐵，話鋒一轉：“那個，李司令之前指認楊莎莎是間諜，說是小友您探查出來的。不知……您用的是何種方法？若此法可行，我們或許能在全軍推廣，以肅清內奸！”
陳凡歎了口氣。
推廣？這可是搜魂術，魔修的，，
不過他麵上不顯，隻是點了點頭：“行吧，現場演示一下，你們看好了。”
李長青立刻示意，兩名士兵將一臉倔強、眼神中還帶著幾分不屑的楊莎莎押了進來。
她顯然打定主意，死也不開口。
陳凡瞥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摸出一枚大?硬幣。
隻見陳凡將硬幣輕輕往空中一拋。
硬幣如同被無形的手指撥動著，開始高速旋轉，發出一種奇特的、帶著某種韻律的嗡嗡聲，陽光照射下，反射出迷離的光暈。
陳凡對著楊莎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彆緊張，就是個深度催眠的小把戲，讓她自己說說心裡話。”
催眠？
在這嘈雜的會議室？對著一個高度警惕、受過反審訊訓練的特工進行催眠？
幾位長官臉上寫滿了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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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硬幣旋轉的嗡嗡聲傳入耳膜的瞬間，楊莎莎渾身猛地一僵，緊接著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鬆弛下來，原本狡黠而警惕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無神，仿佛兩潭死水。
陳凡打了個響指，聲音帶著奇特的磁性：“楊莎莎，告訴在座的領導們，你是誰，來這兒乾嘛的？”
楊莎莎如同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我叫山口莎莎，隸屬倭國‘影風’特彆行動組。三年前，通過偽造華夏東北邊境失蹤人口身份，經曆整容與兩年模仿訓練，頂替真實楊莎莎潛入……
任務目標是搜集特種部隊訓練資料、新型裝備數據，伺機接近高層……我的上線代號‘海蛇’，聯絡方式為加密短波……
上一次，李司令借用其妹妹身份意圖潛入我國，是由我識破並上報……”
她一五一十，如同倒豆子般，將潛入經過、接頭方式、暗號、甚至幾位長官都未必完全清楚的幾個絕密項目代號，全都抖落了出來！
會議室裡，隻剩下山口莎莎平鋪直敘的聲音，以及諸位長官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剛才質疑聲最大的那位中年長官，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色從懷疑到震驚，再到煞白，最後漲成了豬肝色，那是極致的後怕與憤怒！
“查！立刻按照她說的去查！”許老將軍聲音嘶啞地低吼。
命令迅速下達。
結果反饋回來得極快——所有信息，全部吻合！不僅如此，還順藤摸瓜，揪出了兩條潛伏更深、幾乎快要混成“自己人”的“毒蛇”！
這一下，所有人再看陳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陳先生，您是我們軍中的貴人，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陳凡看向李長青。
李長青微微一笑：“我老公需要十二個女士官，我已經挑選出來了，請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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