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這種他媽的事怎麼能耽誤?”
嗡——————!
賀鴻煊猛的擦下油門,魔能引擎發出野獸般咆哮。
他盯著前方道路,心中早已經分析過無數次可能—————兩千多平民與六七十個法師混在一起,再周密的計劃,也不可能將它們完全分開。與其這樣,不如早點抵達,把敵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或許還能多救下來幾個人。
通過小林浩二的契約獸,幾人已經得知,那幫瘋子已經逼著那些被他們擄走的市民去徒手開道了。在這種情況下,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要是夏目川那個倒黴蛋被殺了,彆人不說,阿瑞斯那關他首先就過不去,這家夥似乎還挺在意他這個唯一的小粉絲。
想到這一點,賀鴻煊忍不住撇撇嘴。像他這樣坐擁上億粉絲的人,確實很同情阿瑞斯這種隻有一個粉絲的家夥。什麼?你說那是黑粉?黑粉難道不是粉嗎?
“蒼崎閣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待會打起來怎麼分配啊?”
小林浩二艱難地說道。
他是真怕這個活祖宗光明正大的殺進去,到時候不是被殺就是被俘。
“簡單,我去殺了那三個高階,順手再多宰幾個中階,你們伺機而動。”賀鴻煊單手握著方向盤,雙眼盯著前方。
小林浩二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此時的夏目川雙手早已腫脹潰爛,血肉模糊的手指在冰寒的雪中機械地扒動著。每挖一下,都在雪地上留下暗紅的血印。而涼子依舊呆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得像個被丟棄的布偶。
夜叉焦躁地望著漸亮的天色,手中的冰晶鎖鏈狠狠抽在雪地上:
“廢物們,都給我動作快點!”
人們被迫跪在雪中,用赤裸的雙手刨開混雜著碎木、石塊和...屍塊的積雪。有人挖著挖著突然崩潰——他認出了那截凍僵的手指上戴著的,正是昨晚還給他喂水的妻子的婚戒。
“嘔——”
一個年輕女孩突然乾嘔起來,她的指尖剛碰到雪下某具屍體的眼球。
“繼續挖!”
神仆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背上,
“再磨蹭就把你埋進去充數!”
夏目川機械地重複著挖掘動作,突然,他的指尖觸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那是個被積雪掩埋的嬰兒,小小的身體還保持著蜷縮的姿勢,青紫的臉上凝固著最後的啼哭表情。
“彆看...”
他下意識想擋住涼子的視線,卻見少女突然渾身顫抖起來,嘴唇蠕動著發出無聲的尖叫。
就在這時,夜叉冰冷的目光鎖定了呆立不動的涼子:
“穿白毛衣的那個賤人!我看你站在這偷懶半小時了!”
她的聲音像刀鋒般劃破寒風。
“法師大人!”
夏目川拖著斷腿撲跪在雪地裡,
“她隻是太累了,求您...”
“閉嘴!”
夜叉的冰晶鎖鏈猛地抽在夏目川背上,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最後警告一次,再不動手——”
“你這個惡魔!畜生!不得好死!”
涼子突然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通紅的雙眼迸發出瘋狂的恨意。夏目川慌忙去捂她的嘴,卻被她狠狠咬住手掌。
夜叉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百目鬼磷一個箭步上前,"啪"地一記耳光將涼子扇倒在雪地裡:
“賤貨!再叫一聲,我就把你的眼珠——”
"
“挖啊!“
涼子癲狂地大笑起來,沾血的嘴角扭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