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餘哥,你這比賽就不能安排個淘汰感言嗎?”
看著敗局已定的費鴻,章淩燁就像是找到了共患難的兄弟,終於有人跟他一起淘汰了……
隻要有伴就不丟人,就是淘汰的有點太草率了,在裡戲份瞬間消失,連告彆舞台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可以,他想在裡留遺言。
他們選擇在餘惟的書裡當龍套,不就是為了那點熱度嘛,同名龍套在書裡戲份越多,網友對他們印象就越深。
章淩燁不隻是想要體麵的退場,更是想在臨走前再漲點熱度,不止他想這麼乾,其他淘汰的肯定也想。
“你一個臭二十四強還想有畫麵?”
祁緣調侃兩句,隨即又看向一旁的費鴻,“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的引流效果也有限,輸家還想吃斷頭飯,那他們贏家吃什麼,做夢去吧。
餘惟聞言倒是沒想那麼多,章淩燁這話給了他一點啟發,淘汰感言不止引流啊,它還能用來水字數……
好方略,第四場比賽加入淘汰感言,最好再來點放狠話環節,在火藥味拉滿的同時水文,這何嘗不是一種水火相融。
回酒店後,餘惟抽空寫了會懸疑,《嫌疑人X的獻身》他一直在碼,打算攢夠了一並更新。
值得一提的是,《惡意》的翻譯工作已經開始了,加上修訂印刷和宣傳,大概率明年年初就能出版。
有了工作室以後,板塊已經有專人對接了,也用不著餘惟自己操心。
工作室簽約的藝人還沒開始賺錢,他這個老板倒是先開始了,算是帶了個好頭。
彆說解散那種話,他一個人就能養活整個工作室……
第二天一早,新一輪的電影拍攝正式開始,餘惟跟組來到了校園戲的選址,當地的第二十三中學。
《夏洛特煩惱》的校園戲份占了很大篇幅,直接決定觀眾能否相信這個“重返青春”的故事。
關於校園戲的選址,劇組經過多方考察,最後還是在餘惟的建議下選擇了這裡。
學校建於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紅磚外牆、拱形門窗、水磨石地麵以及牆壁上部分褪色但依稀可辨的勵誌標語,都天然散發著一種懷舊的氣息。
這地方無需過多修飾,就能將人拉回到九十年代的氛圍裡,很符合餘惟對原片的印象。
尤其是水泥乒乓球台和單雙杠,可以說是相當對味。
“什麼時候打老師,我快等不及了。”
在林浦岩聽來他這話跟挑釁無異,這小子就那麼想打他啊,懂不懂尊老愛幼尊師重道了?
餘惟還真不一定是說著玩的,他略通拳腳大家都知道,這要是真打林浦岩自問一把老骨頭扛不住。
“泄私憤不可取……”
“哪的話。”
餘惟打誰也不會打自己忠實讀者的,頂多像模像樣的比劃兩下,不用勁。
他不真打,但其他人打不打他就不知道了,要知道那段打老師的戲後麵還是有其他同學參與的。
萬一真有個人趁亂踹林浦岩兩腳,餘惟可不背這鍋。
片場剛開工群演還沒齊,今天是拍不了群戲了,隻能拍幾個戶外的獨立鏡頭。
“先拍廣播唱歌的戲。”
祁雲銘簡單做了安排,這段戲主要是幾位主演聽到夏洛唱歌時的反饋,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鏡頭。
最先拍的就是秋雅和袁華在頂樓時的情形,本來還在跟袁華訴苦的秋雅在聽到夏洛的歌後,一句“彆說話”打斷袁華的叫囂,這一幕相當經典。
“好真實的一段戲……”
彆的戲他們沒代入感,但這種情形他們可都是親身體會過的,第一次聽餘惟唱歌他們也這反應。
什麼叫班上墊底的同學忽然才華橫溢?
“惟子,你跟哥說,你是不是跟夏洛一樣偷偷重生回來的?”
章淩燁默默摟住餘惟的肩膀,當時在錄音室聽到餘惟唱歌,他的驚訝不比電影裡的夏洛同學少。
“這都被你發現了,三十歲的你被富翁包養玩弄致死,哥是重生回來救你的……”
“切。”
要說富婆章淩燁還真信了,富翁像話嘛?
祁緣跟池樂縈的表演正式開始,他倆還沒搭過戲,默契明顯差了點,大概拍了三條才進入狀態。
此處應有《一剪梅》。
“你還好嘛,這幾節課?”
祁緣四十五度角仰視天空,開始口誅筆伐夏洛的“無恥行徑”,這段戲是他的舒適區,畢竟他以前就這樣。
“放心吧,我讓一個人毀滅之前,必須先讓其膨脹!”
“不過還好,他現在還不敢在學校裡對你怎麼樣……”
這句話之後,本應該是夏洛在廣播裡直接問“秋雅在嗎”,但這是後期配音的事,這裡隻需要他們無實物表演。
祁緣和池樂縈很好地演出了聽到廣播的呆愣,但後麵的聽歌戲,他們是無論何時也演不出來了。
無實物表演全靠腦補,他們歌都沒聽過,怎麼腦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