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皮斯克專心的對付自己的早餐,頭都沒有抬起來。
而在距離他餐桌5米的位置,有一個被打的鮮血淋漓的男人。
坦斯在一旁詢問道。
“誰派你來的。”
“沒有誰派我來的,我就隻是來殺你的,隻是沒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居然隻是個陷阱。
不過沒關係,還會有更多人來殺你的。”
皮斯克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刀叉。
“為什麼?”
“你居然問我為什麼,【聖明】教會是你創辦的,號稱光明的教義是你在散布,我的父親將所有的錢都砸進裡麵,我的母親上吊自殺了,我的弟弟因為沒有足夠的錢治病,而病死在家裡的床上。
我本來是一個中產家庭,我有機會讀書上學,去到高等的學府深造,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30多歲的人淪為了一個打手。
更是家破人亡,我所有的一切都沒了,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你,是你帶來的這一切,是你毀了舊街到無數個家庭,更毀滅了我的未來。”
男人歇斯底裡,用儘自己的生命在怒吼,他想要審判和殺死麵前這個男人。
可是卻被其他槍手給死死的按住,隻能努力地伸長脖子,想要咬死對方。
“這麼說來,情報不是你泄露的。”
“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聯係他,你很害怕他,我能感受到你的恐懼。
甚至在第1次行動失敗的時候,你就來到了安全屋,你很恐懼那個人。
而他遲早會要了你的命,我在地獄等你,我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和我一起在地獄裡被業火灼燒。”
皮斯克沒興趣再聽這些詛咒的廢話了。
坦斯對著下麵的人揮了揮手,幾個槍手就將人拖了下去。
謾罵聲依舊不停,充滿著最怨毒的詛咒。
緊接著外麵響起了一道槍聲,一切的雜音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先生,有些抱歉,隻找到這麼一個沒用的家夥。”
“沒事,起碼還是有所收獲的,要知道這種自毀傾向的瘋子,可比那些背後有組織的人更危險。
現在沒了,正好,也能證明我身邊的人是安全的,接下來就對其他人開始排查。”
“是。”
肖木生用完早餐後來到教堂,發現教堂來了很多人。
巴斯這個時候來到肖木生的身旁,對著他輕聲說道。
“看見那些閉著眼祈禱的姑娘沒有,隻要你樂意,他們就會乖乖的爬上你的床。”
肖木生挑了挑眉頭。
“為什麼?”
“為了偉大的聖主,他們可以做任何事,包括獻出自己的身體。”
之後等祈禱做完之後,信徒開始排隊,手中拿著錢投進了一個箱子。
肖木生還看見了那個引薦自己來這裡的老者。
對方手中拿著一把錢,這些鈔票有舊有新,麵額不等,還有一些褶皺的痕跡,但現在都被歸得很平整。
老人走到捐款箱麵前,將錢投進捐款箱,然後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