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生記得這個老人好像不太容易,於是走上前說道。
“怎麼拿出這麼多錢。”
“是你呀,我自身有太多罪孽了,需要更多的錢款還清,同時也希望聖主能夠保佑我的兒子。
他已經離家很久了,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
“嗯,離家出走嗎?為什麼?”
“我的兒子他沒有信仰,他並沒有認清自己的罪,也並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甚至認為家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他不知道,正是因為我們有罪,所以才會遭受這些苦難。
我的妻子上吊,我的小兒子病死了,他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現在做這一切,隻是為了減輕他身上的苦難,想讓他好好的活著。”
肖木生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你的妻子為什麼會上吊?”
“因為她身上的罪把她壓瘋了。”老人說到這裡表情很悲傷。
“他們一直不認可我所做的,如果他們要是跟我一起信仰聖主的話,全家人一起同心協力,或許可以幫他們度過這次劫難。
可是他們不懂我,沒關係,他們是我的家人,我一直愛他們,其實隻有我一個人,也會努力的供奉聖主,為還活著的家人尋得一處庇護。”
肖木生啞然的看著自己麵前的老人,之前他覺得這個老人有些慈祥,可現在這個慈祥的麵龐下,透露著的是一股腐朽的味道。
這個味道如同附骨之疽一樣,就算用刀刮都刮不掉。
他很清楚的知道,聖明這個教會,到底是怎樣一副內裡。
所以對於老者的那番話,他有更深刻的解讀。
“你小兒子生病的時候有錢治療嗎?”
“沒有,醫院的治療費用太貴了,而且我還要把更多的錢捐給教會,來減輕他們身上的苦難,這比交給醫院更有用。”
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透露著一股窒息感,掐著人的脖子,不讓氧氣進來。
肖木生已經深刻明白為什麼對方的兒子要離家出走了,對方是在逃離,再不逃離這個家的話,對方有可能也會死在這裡。
肖木生沒有,繼續再詢問老人,老人也就離開了,看著老人離去的背影。
肖木生想起了初中時學過的一句話,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以前這隻是對書本課文中的一種文人思想的解釋,肖木生是記了下來,並沒有懂得它的真正含義。
而在今天,他看到了這個含義的現實解釋。
看著還在往捐款箱裡麵放錢的人,有的人穿的很單薄,還有的人是把冬夏季的衣服疊著穿的,有些人在排隊過程中都在輕微的顫抖,有的人手上甚至出現了凍傷,錢甚至粘在他們的傷口上。
他們手中明明有錢,卻不願意用錢去給自己買一件厚實的衣服,不願意去買藥,治好手中的凍傷。
而是把錢交給他們所謂的聖主,相信聖主會在這個寒冬為他們驅逐寒冷,直到在某個寒冬的夜裡,他們抱著這個希望,永遠的睡去。
肖木生看了一會後,隱藏了眼底的情緒。
同情、憐憫和憤怒,不該出現在一個打手的身上。
肖木生的目光隨之一變。
而這時,其中一個打手來到他的旁邊。
指了指教堂後麵。
“來了兩個新來的姑娘,巴斯要為他們開光,你要不要一起。”
肖木生經過剛才的事情,大概明白“開光”是個怎麼一回事。
喜歡找不到工作的我與鬼同行請大家收藏:()找不到工作的我與鬼同行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