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塔克倫先生很信任你。”
老約翰這番話若有所指。
肖木生帶著微笑,沒有回頭,徑直的走上2樓,走在樓梯間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他也十分信任你。”
老約翰聽到這番話,笑了笑,認識那麼多年了,肯定很信任他,隻不過對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肖木生明顯沒有要解答的意思,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範語這個時候在一旁開口說道。
“找個機會把這個食人魔乾掉吧,這家夥實在是太嚇人了。”
“不用太過擔心,沒有塔克倫的允許,他是不會隨意動手的,要麼就是他手中有著我的實質性證據,不然他是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為什麼你敢這麼肯定,那可是一個食人魔,而不是個正常人。”
“首先他對塔克倫並不忠心,而且在沒有任何緣由的情況下把我乾掉,隻會導致他和塔克倫的關係惡化。
他沒必要這麼做,至於我會對塔克倫乾些什麼,跟他關係也不大,除非我的這個行為威脅到他了,不然他是不會去乾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當然,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破壞我的計劃,讓他獲取塔克倫的好感,他應該會很樂意這麼做。
如果沒有這方麵獲利的話,他是不會乾的,而且估計很快了,塔克倫會用得上他的。”
肖木生刺殺娜塔,老約翰可是要幫忙對付肖木生的,他可是塔克倫手底下最致命的刀,這麼重要的行動,怎麼可能不給他安排好位置呢?
三天後。
聖十字醫院。
娜塔赤裸著上身纏著繃帶,無聊的在醫院中扔著飛鏢。
飛鏢一個接一個的,紮中了麵前人形標靶的下體。
等他將手中的飛鏢扔完之後。
娜塔吃起了放在床頭的水果,而在距離他病房窗戶800米的位置,老約翰照常端著槍,監視著裡麵發生的一切。
他這段時間就住在這樓頂了,對此他很不喜歡,樓頂的住宿條件肯定沒有家裡好。
再加上現在天寒地凍的,但是沒辦法,這些消息已經散布出去了,不確定那個家夥會什麼時候動手。
所以需要他經常守著,當然也不止他一個人在,還給他配備了三個觀察的槍手,幾個人輪流值班。
負責觀察情況,一旦有什麼意外情況,就會叫醒他。
而觀察是從昨天開始的,至今為止沒有太多動靜。
也不知道塔克倫怎麼想的。
或者說是那個小子給他灌的迷魂湯,居然會想出這麼糟糕的辦法。
不過肖木生這個家夥他也聽說過,光看照片,對方就長得很激發食欲。
隻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真的上當,這麼些天過去了,都沒有過對方的任何消息和蹤跡。
而對方消失的這段日子,那個小子又恰好出現了。
至今為止他都沒有打聽到關於那個小子太多的信息。
老約翰想到這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那是一個地圖,而在地圖上有個小紅點的標誌。
這是他趁對方洗澡的時候,縫進對方的外套夾層中。
冬季的衣服很少清洗,而且也很少換,再加上對方穿的是黑色的衣服,這種衣服不太容易臟。
起碼在1~2周內,對方的衣服肯定不會有所更換。
而且體積較小,不易察覺。
就在他走神的這個功夫,原本還在病房中的娜塔,突然失去了蹤影。
老約翰看到這一幕,立馬拿出手機彙報道。
“娜塔消失,娜塔消失,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目標可能出現,目標可能已經出現,所有人做好戒備。”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醫院附近零零散散的人員,在這一時間都摸上了自己的腰間。
所有人在參與這次任務的時候,都被嚴厲告誡過,因此他們很清楚自己將要麵對一個怎樣的對手。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老板的老板都要害怕的人物。
更彆說他們了。
塔克倫在接收到信號後,也是當即聯係了老約翰。
“你不是一直盯著嗎?怎麼回事。”
“年紀大了,一直盯著的話,精神容易恍惚,想著緩和一下,結果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