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
王建貴哭著來到她的床前,還特意雙膝下跪。
鐘芬見怪不怪地說:“下跪對我沒有用,除非你給我錢。”
眼見母親冷血,王建貴咬著牙說:“媽,我好歹是你兒子。”
“你再說廢話,我現在就去找鐘芬。”
“……”
眼見鐘芬依舊不願意鬆口,王建貴也就不裝,直接開口:“兩千。”
“三千,一分錢都不能少,不然我去你單位鬨。”
王建貴臉色一黑,在鐘芬強有力的脅迫下,還是不情願地同意了這個要求。
兩人商量好後,王建貴一臉怨氣地從病房走出去。
他走後,安以南與張大娘從隔壁房間出來。
張大娘興奮地說:“我要將這件事告訴肖秀杏。”
眼見張大娘要走出去找肖秀杏,安以南攔住她,低聲說:“你現在跑到肖秀杏麵前說,她會信你的話嗎?”
張大娘回想自己跟鐘芬的關係,還真是如此。萬一肖秀杏不相信她,還罵她,自己豈不是受罵。
“可是咱們眼睜睜地看著王建貴騙人嗎?”
雖然她不喜歡鐘芬一家子,但是對於王建貴在外麵養女人的事情,她身為女人,非常生氣。
安以南也明白張大娘的憤怒,壓低嗓子說:“你可以不跟肖秀杏說,但是肖秀杏從彆人嘴巴裡聽到不就行了。”
眼見張大娘還不明白,安以南直接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張大娘瞬間明白過來,豎起拇指誇獎安以南真聰明。
“那咱們還要進去看鐘芬嗎?”
兩人商量完畢,現在對要不要進去看鐘芬產生了分歧。
安以南說:“要不彆去看了?”
張大娘想了想,自己有更大的事情要去辦,先不跟鐘芬計較。
因此兩人便直接回家了。
安以南直接回家看了會兒書,厲野則被曾萬福邀請去參加酒局。
同一時間,張大娘回到胡同後,就開始跟人嘮嗑起來。
肖秀杏知道鐘芬被氣到的消息,心裡痛罵活該。
但是鐘芬住院,家裡的丫丫沒有人照顧。
肖秀杏沒辦法,隻能暫時回來照顧丫丫。
這小丫頭片子,真是一點都不省心。
肖秀杏心裡抱怨著,來到胡同,就看到幾人上下打量她,眼神裡還充滿同情。
她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隻是不舒服地皺眉。
“你們有什麼事情?”
肖秀杏沒好氣地詢問。
何大娘憐憫地說:“你還不知道嗎?”
肖秀杏愣住了,她知道什麼?
結果轉頭何大娘說出王建貴在外麵養女人的事情。
“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嫉妒我嫁給建貴這樣的好男人,你們嫉妒我!”
肖秀杏率先不承認,反手指責她們。
何大娘她們趕緊後退,看向肖秀杏的眼神多了幾分埋怨。
“我們好心告訴你,你還倒打一耙。誰會嫉妒你啊!”
“就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幾個大娘們尖酸刻薄地罵了肖秀杏一通,轉身就走了。
肖秀杏咬著牙,認定她們是故意。
可是當她們走後,肖秀杏回到家裡,想到這些年王建貴對自己雖然麵上還跟結婚之前一樣好,但是結婚後越來越忙,經常夜不歸宿。
他給出的借口說是單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