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瞎子怒吼一聲,震的梁滿倉差點一個跟頭,他眼前再次模糊起來。
“老吳,咋啦?”
“咋啦?你看看手裡的拿的啥!”
梁滿倉再一看,手裡哪裡是暗紅色的圍巾,而是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草!這他媽……”
要是剛剛他戴圍巾,恐怕一刀插進脖子,一命嗚呼。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厲鬼索命,讓人產生幻覺,用千奇百怪的姿勢自殺。
比如莫名其妙的跳樓、上吊、撞車等等。
梁滿倉再一回頭,床上哪有死去的爹娘,隻有那兩個半死不活是礦工。
吳瞎子一手拿起桃木,一手拿著三清鈴,厲聲喝道:
“滿倉、天龍,你們倆人守住心神,不要亂想!”
梁滿倉和王天龍趕緊縮到一邊,堵著耳朵,聚精會神的看著吳瞎子表演。
這桃木劍梁滿倉見過多次,但是三清鈴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三清鈴是道家的常見法器之一,可以輕搖也可以重搖。
輕搖一般作為樂器,用來祈福瞻禮,打節奏用的。
重搖可不是搖滾,而是為了殺傷厲鬼!
一陣急促的鈴鐺聲傳來,房間內便傳出一陣似有似無的叫聲,尖銳刺耳、聲聲入魂!
梁滿倉和王天龍倆人縱然是堵著耳朵,那聲音還是直攝心魄,心情煩躁、焦躁不安,很想自殺或者跳樓。
“龍哥,這就是鬼的哭聲嗎?我現在想打人!”
“滿倉,我也是,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動手。”
“啊,還是算了吧,我雖然能打得過你,但是我這個人最講義氣,饒你一次。”
“好兄弟!”
而此時吳瞎子手裡的三清鈴越搖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而那厲鬼的哭聲也越來越刺耳。
“草,龍哥,我好像忍不住了,你忍著點……”
就在梁滿倉心神即將失守的那一刻,隻見兩團黑煙從病床上飄起來。
吳瞎子冷笑一聲,拿起桃木劍,穿起床頭櫃上的一打黃紙,然後便化作火焰,嗖的一聲朝那兩團黑煙插過去。
嘰嘰嘰~嘰嘰嘰~
一陣類似於老鼠被夾住尾巴的聲音傳來,高亢而且刺耳。
而那桃木劍所插的地方,冒出濃鬱的黑煙。
王天龍滿眼好奇,還透露著一絲恐懼,說道:
“滿倉,我這是見鬼了嗎?”
梁滿倉也驚魂未定,點點頭,說道:
“應該是吧,咱們都見過了!”
就在這一瞬間,那兩團黑影竟然擺出一個跪地求饒的姿勢,而吳瞎子冷笑一聲,說道:
“嗬嗬,現在才想到求饒,是不是晚了點?你們下輩子注意點……不對,你們沒有下輩子,再見吧!”
隻見吳瞎子拿起三清鈴,狠狠地朝串在桃木劍上的兩隻厲鬼砸了過去。
嘶~嘶~
就像是水撒到燒紅的鐵塊一般,發出一陣陣次啦啦的聲音,並且還冒出白煙。
嘰嘰嘰~嘰嘰嘰~
那兩團黑霧似乎受不了這般痛苦,孤注一擲,掙紮著朝吳瞎子撲過來。
而吳瞎子見兩團黑影張牙舞爪,但絲毫不慌張,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